“母后这可不是在折腾自己，这是在想办法呢……”太后狡黠地眨了眨眼，看样子还颇为得意，她，“要是不用这招，你能来见母后？”

于是这段时间里，赫子辰时常一边去探望太后，听完“绝对不要与小畜生走得太近”的教诲后转又跑到摘星楼去找圣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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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凌没有辩解，反问：“陛下可信？”

太后眼里透着几分明，完全看不出先前疯癫的模样，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倒是和赫子辰很像，她：“你活过来以后，圣凌便将你禁在伏月，后来消息逐渐不胫而走，而掩云却是最晚得到消息的，这是为什么？”

摘星楼位于城内一隅，离伏月两刻左右的脚程，自从赫子辰某次远望发现了这最高的楼宇，便三天两往那边跑，初时摘星楼众人还会盯着他不让乱跑，后来见圣凌也没有阻止他，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第9章九层

不过不事实怎样，话可不能这么说。

赫子辰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确，要是没这一出，他短时间内的确不会来。不过此时他倒感谢他还是来了，当初青松等人都说他状态不好，劝他不要来见母后，现在他才知，原来状态不好的不止他。

其实，初时他也忍不住问过，“圣凌，我母后说你不想我们母子相见，还在伏月外布置障眼法，是真的吗？”

赫子辰心里有些烦躁。

虽然这看起来只是个小，但要是再晚发现一时半刻，恐怕着眼前的一切都变成灰烬了。

在太后那边听多了圣凌的坏话他倒也习惯了，左耳进右耳出便是，倒不是他不谨慎，从他醒来后，他就一直对周遭的一切暗暗藏了戒心，但是对圣凌，他有着近乎本能的信任，比起母亲的疯言疯语，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圣凌眉眼淡淡：“我从未阻止陛下与太后母子相见，更未布下障眼法，先前是担心您刚苏醒会有诸多不适，所以交代人多照看些罢了，只要陛下平安无事，无论您想什么，圣凌都不会阻止

赫子辰愣住，半晌才哑声：“为什么？”

自从上回开了先例，之后伏月众人再没有限制赫子辰到走动，在膳食上也开始添加荤腥，赫子辰一口气吃了两只烤鸡后，不禁老泪纵横，只觉得这苏醒后的半截人生总算趋向完满了。

赫子辰一本正经：“那当然，必定随叫随到。”

赫子辰看着他，认真：“你说的，我便信。”

太后在最后跟他说：“辰辰，母后不知那小畜生为何会让你复活，但想来也是不安好心，你可千万……莫再被他蒙骗啊！”

“因为圣凌不想让我们母子相见！前几日母后一直想去看你，却怎么也找不到伏月的路，你说这不是他在捣鬼是什么？除了国师大人还有谁有这本事？”

“圣凌也让你来？”

他严肃：“母后，您怎么能这种傻事呢？您要是想见我，直接叫人去说一声就好了，何必这样折腾自己？”

这一整天，赫子辰脑子里都在回想太后跟他说过的话，他不信圣凌会害他，但他空空的记忆里却没有足以支持这个想法的证据，同时，说这话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即使她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但也不可能会说完全没有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