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子辰愣在原地，怔怔地抬手在脸上方才圣凌眼神扫过的位置摸了摸，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嘴角不由得轻快地勾起。他家圣凌学会吃醋了呀……突然觉得很开心怎么办？

赫子辰真是爱死了他这强作镇定的样子，看到他这样就忍不住想要逗逗，于是故意：“你不要？那我去找蛇女了，她得我还舒服。”

太后呢？满朝文武呢？等他们回去以后，还能像现在一样吗？

但为守护国民太平的国师大人，圣凌对于有生国近三百个种族都会有所了解，自然也大致了解关于朝生暮死族的来历和现今状况。让他决定进村一趟的是那个孩童，那个在日暮时分出现的，“老人村”的孩子。

于是它们成了人，生于光明，死于黑暗，从此，他们的每一天都将是崭新的。

“请让我们成为人吧，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又在新的一天里获得重生。

圣凌还是没有扭过来，却拉住了赫子辰的手，耳有些微红，他小声：“你别、别闹了，子阳应该跟着我们呢。”

圣凌又轻声“哼”了一下，眼神往赫子辰脸颊上飘了一下，低声说了句什么，便不再理他径直向前走去。

在下山的途中，赫子辰拉住圣凌，疑惑：“圣凌，你刚才怎么那么大脾气啊？那个蛇女也没怎么我啊，你突然变得那么凶什么？”

有生国族群复杂，除了最最普通的人类，其他奇异的族群大多分而自治，有生国朝堂以及摘星楼都只是负责国中整事务和安危，并不会直接参与干涉各个族群的理。

后来在第一次大战中立了功，得到神的嘉奖。神问飞虫们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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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赫子辰顿了一下，心情不知怎么有些复杂。

赫子辰追上去，猛地搂住圣凌的脖子，将脸过去，厚着脸：“你不喜欢她我的脸，那你来好不好？”

“是么……”圣凌眼神发虚地望着前方几株野草，问他，“你不打算瞒着子阳，那其他人呢？”

相传朝生暮死族人原本是鸿蒙时代的某种飞虫，它们没有幼年期，也没有老年期，生命力极其强悍，可以活上很久，却只能在黑暗中出现。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哼，谁让她你的？”

“对哦――”赫子辰故意拉长了尾音，状似遗憾地摇了摇，然后飞快地在圣凌上蜻蜓点水亲了下，不以为意，“你怕他看见？看见又怎样？再说了，我们本来就不该瞒他。以前我们两个总是闹别扭，子阳在我们中间急得团团转，现在我们变得这么‘要好’，子阳知了只会觉得高兴吧。”

朝生暮死，却又生生不息。

“我们的寿命已经足够长久，却只觉得每一天都一样，太过单调乏味，我们生在黑暗，却渴望温，也想自由地在阳光下生活，想一点点长大，然后变老，最后归寂于黑暗之中，所以――”

圣凌呼变得有些急促，并非动情，而是紧张，但面上依然平静无波，只是默默地把扭开了些。

圣凌那句话是――

“其他人？”赫子辰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圣凌说的什么，却不怎么放在心上，“其他人我有必要向他们交代么？关他们什么事？他们娶老婆我也没那么多啊！至于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