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依然这么蠢，莫风。”黎楚说，“在我面前，妄图用电子设备求救吗？”

莫风连带爬地走了不过十几米，严重的失血和内脏破裂，已经将他击倒在地。他绝望地躺倒在自己的血泊中，仍然握着手机，不断疯狂地大喊、求救，已经完全是一个被死神牢牢攫取在手里的普通人。

在此期间内，收这种死后辐出的能量，能够使契约者得到一点点安德鲁的能量。

黎楚没有再他，而是转去前座，见到安德鲁意识尚存，但已经呈现出紫黑色，微微发胀，无力地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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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死后，他为契约者特有的神内在他内隐隐发光，它还会不断辐出博伊德光，但这种光比使用能力时强度要大得多，将会在30分钟到2小时内完全辐出去。

黎楚慢慢抬起右手，见到被他自己阻了的血已经造成了供氧不足，他的右手正在失去知觉。黎楚用那把水果刀，划破了那血，让那支针剂中的化学物质随着血淌出来。

黎楚听着歌，慢条斯理地对安德鲁说：“你的能力，是控制声波吗？用次声波共鸣来破坏人组织，很聪明的法。你的歌，唱的也不错。”

第12章

安德鲁摊在驾驶座上，空气栓使他慢慢地步入死亡。

黎楚慢慢看向窗外。

安德鲁无法动作，无法发声，从他的额上淌下的冷汗逐渐滴下方向盘。

但安德鲁则命得多，在痛苦中挣扎了许久，仍然徘徊在死亡边缘。黎楚只好亲自断他的咙，让他干脆地死去。

“你不知我是怎么到的吗？”黎楚说，“其实是那个空了的注。很简单，只要在你重要的静脉里注入几十毫升的空气，然后等你的血把空气送到肺，或者心房里，然后你就会感觉难以呼、无力，你会发绀、烦躁、失明、痪，休克……然后死亡。对了，你还会因剧痛而发狂，不过你感受不到这个；还有恐惧，你也不能会。”

但从他如同救命稻草般紧握着的手机里，忽然传出了黎楚的声音。

莫风很快死了，死得颇为痛苦，他趴在地上，血四蔓延，除了浑的骨健在，死状倒和何思哲如出一辙。

听声音是安德鲁自己唱的歌，名叫。

黎楚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动作依然不紧不慢，他取下安德鲁着的耳机，慢慢到自己上，听到里面放着音乐。

这么点

“看，那支抑制感情的针对我没用。其实就算被注了这支针也没有什么关系，”黎楚说，“但是，我还是比较珍惜我的感觉的，失而复得的人总是这样。”

冰凉彻骨，死亡的威胁使他恐惧不已，片刻后咬着牙在后座上狼狈爬行，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一边艰难前行，一边哆嗦着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