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你是在说笑，还是真的？”季嫣然，“您之前真的见过我？我说的不是在这里而是……”

不似常人的温热，有些凉意。

李约并不回答这话，只是：“你教冉六的曲子是从哪里学来的？”

“先看看这个字念什么？”李约将手中的一张纸推了过去。

季嫣然：“我只是胡乱说的。”

季嫣然收回了手。

是很奇怪的东西，不能小瞧它，只要它动就代表人还活着，活着两个字是多么让人欣喜。

听得这话，季嫣然点点：“诊完了。”只不过这样的病情没有很好的法子，即便能让血脉通畅起来，也已经迟了。

“少思虑，”季嫣然，“忧思过重对病情没有好。”

季嫣然正在思量方子，没有多想扫了一眼立即：“胆。”

季嫣然一时语，这些事她有想过，京剧唱法传播出去之后必然会有人来问

“是吗？”李约的眼睛异常清亮，“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可以帮上你的忙……也许我们真的见过。”

季嫣然一直认为李约是她回到现代的关键，若是几个月前李约说出这句话，她只怕要日日夜夜都跟在他边寻找这个答案，可是现在有些不同了，即便要回去，她也想先将父母和兄长从边疆救回来再说。

季嫣然伸出手去摸了摸李约的手掌。

要不然怎么能李家的宗长。

虽然这样想，季嫣然的心仍旧慌起来。

不可能，没有亲生经历过穿越的人，是绝不会想到一个现代人会突然回到古代。

这件事本来就说不清楚。

事事想得周到，被他照顾的人定然会很舒服，他看起来像是和光同尘，其实最难的分都是他自己一力承担。

是气血瘀滞伤及内腑的脉象，血滞而阳气不畅。

季嫣然抿了抿嘴，她总不能告诉李约，她在现代见到他之后才会来到这里，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

李约字益寿，这名和字都是他自己取来的，只是……他真想要字面上的意思吗？

“四叔……这是，我写的错字。”

李约这话不光是在提醒她不要写错字，难李约看出了什么？发现她与从前的季嫣然不同……

“归。”

“这个字呢？”

“我记得你问过我，从前有没有见过你。”

季嫣然收回思绪，这一次探脉仿佛就容易了许多，本来是沉脉，却又会变成结脉。

“这个。”

她知即便这样说，也不会改变李约的习惯，一个人太聪明必然要劳神，这就是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的理。

“是错字，”李约，“以后要记清楚，不能再写错，尤其是在中出入，更要注意。”

她虽然没有见过他们，可是随着留在这里时间越来越长，有些感情也每日俱增似的。这里也开始让她放不下。

“从。”

“要去写方子了？”李约忽然问过来。

季嫣然点点，就要起。

李约一连问了三个字，季嫣然忽然明白过来，这些都是简字，她虽然已经在避开自己的习惯，用这里的字来书写，可有时候还会习惯的忘记，尤其是在快速记录脉案的时候。现在这些字都被李约看了出来。

“诊完了？”

李约整理了上的衣衫，然后抬起眼睛：“为什么会问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