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把自己整张脸都埋在枕里，又拿胳膊把自己脑袋圈起来。

        不过有一句话，他们倒是不谋而合。

        沈时发现了她的目光，朝她看去：“吵醒你了？”

        沈时掀开T恤底边，放到腰际，棉质内已经不能将她胀的肉完整包裹起来，青紫红，还敢跟他说自己上药。

        他不能伤害她，更不能误导一个孩子。

        刚刚和她说受成因那分，他记得书里用的是“恋”两个字，他特意替换掉了。

        “谢谢……”

        “明天走的时候，我可以借走你的书吗？”

        这和以前又不一样。

        “睡吧。”

        第二天沈时让秦念中午在书房睡一会，结果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色阴沉下来，屋子里暗沉沉的，转看见沈时坐在书桌前工作，忽然想到，他坐的那把椅子，是昨天她躺的那把。

        关上门的那瞬间，沈时站在门外，低想了许久那句“明天走的时候”。

        “主人……”

        又装鸵鸟。

        出被子的眼睛迎着窗外的月光，是水一般的清亮。

        “既然很疼，为什么还喜欢被打屁？”

        “我知。”

        被惩罚比被爱更重要。

        叹了口气，小心地住内边缘从她上揭下来，沈时皱了眉，开始怀疑自己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饭前刚刚跟你说了不许闷着自己。”

        “或者，惩罚是爱的一种替代，因为并不能理所当然地跟别人索取爱，那么索取惩罚的同时也得到了关注和教，而且，被惩罚以后，如果不小心睡得太沉，也可以被当是太疼的缘故，是被动的，而不是我主动的。”

        沈时点：“需要还的。”

        他放缓了力，掌心贴在块上给她按着，即便她脑袋背对着他，沈时也能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唔……”秦念红着脸抬，但还是背对了他。

        而他现在正神色自若地坐在上面，表情看起来严肃认真，应该是在理工作上的事情。

        那刚刚岂不是一直被看着？

        沈时仔细地看了看，瘀紫确实严重。

        一个典型的被动，想要的惩罚是被动的，由此而来的一系列反应都是被动的，才不至于让她心里产生焦虑感和负罪感。

        “好了，睡吧。”

        鸵鸟没动，沈时屈起右手食指，在她后脑勺敲了一记。

        秦念想了想，忍着后的痛开口：“被惩罚比被爱更重要。”

        对沈时而言，短暂的惩罚与强制，比长久的爱更容易。只有调教才能满足他完全统治和掌控另一个人的望，才能让另一个人完完全全的属于他，而这种望只能短时间存在，若是长久地持续，只怕两人都会疯掉。

        言下之意是，脱离了调教和惩罚的语境，就不听话了？

        秦念皱眉，既然知疼，为什么还喜欢打人？这不是一样无厘的问题吗？

        每一个和以前不一样的步骤他以前连想都不会想，但是这一次却觉得一步都不可以省。

        沈时刚要走，却被她叫住。

        “唔……”给她按的地方有块，她没忍住自己的声音。

        沈时心。

        秦念这才慢吞吞爬到床上去，接床垫那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内衣，他就没给她！

        秦念摇摇，没说

        “这里，很疼么？”他又了。

        “唔……嗯……”

        沈时看出她表情上的一点挑衅，又补充：“我要你的回答。”

才过去了几个小时，屁不疼了？”

        雾是温热的，他特意用温水过了才拿来给她用的。

        她有些恍惚，这样一个看起来一丝不苟的人，和昨天那个有着强大施的人，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真实的样子呢？

        原来清醒的时候，他也会怀疑自己，而不是发过后全然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