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在自己面前的紧张和羞涩,当然,他最喜欢的是掩藏在这一切下的饥渴和淫dang。
“你还是站在笼子外边吧,我怕太危险了,”沈宗一边开锁一边轻声dao,似乎怕吵醒了里面昏昏yu睡的美洲豹,“你可以隔着笼子摸摸它,小心点。”
这种ti贴的叮嘱让方亦礿感觉很满意,他看着沈宗轻轻走进笼中,蹲在那tou可以把他撕咬成碎片的猛兽前,轻轻抚摸后者的脖子,然后打开医用箱。
“你看,它前几天生病,现在刚好。”沈宗边给美洲豹例行检查边dao,那豹子显然是和沈宗熟了,顺从地收敛了野xing,然而一看到方亦礿眼神就锐利起来。
“很漂亮的美洲豹,花纹很少见。”方亦礿说。他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这个男人温柔照料动物的样子,脑海中时不时闪过不久之前的旖旎画面。
生活好像没这么无聊了。
“沈宗,”他离开动物园前叫住对方,嘴角噙着让无数男女无法拒绝的笑容,“明早一起去跑步吧,狼烟很想你。”
他蠢蠢yu动的某个bu位也开始想了,即使只有几个小时。
“好啊。”沈宗站在车外撑着伞目送他,笑容温run如初见,带着少年的羞涩,隐藏起了内心的饥渴和淫dang,“如果雨停的话。”
第6章(H)
第二天早上雨真的停了,整座上海笼罩在一片清新宁静的蒙雾中,远chu1的晨光泛着诱惑的粉红。
方亦礿穿着灰色的运动套装,帽子拉起盖住了脑袋,牵着狼烟半走半跑地来到约定的咖啡馆门口。而沈宗似乎早就到了,穿一shen全白的运动服一脸期待的站在树丛旁,看到方亦礿的时候lou出控制不住的笑容,眼里的爱意藏也藏不住。
“你能别站着就跟个发春的母狗一样吗。”方亦礿第一句话就问。
“什么?我、我没有啊?”沈宗被他的黄腔吓了一tiao,脸微微泛红,然后蹲下来摸摸狼烟的tou。
狼烟见到沈宗很兴奋,吐着she2tou、眼睛发亮,喜欢扑人的老mao病卷土重来。
“它恢复得很好。”沈宗检查了一下狗狗的眼睛dao,他是兽医出shen,对付狼烟的扑腾毫无压力。
“好得很,第二天就吃了两碗狗粮。”
“嗷呜。”狼烟叫了两声以表示对主人的不满。
沈宗笑出声来,直起腰望着方亦礿,眼里是挡也挡不住的柔情似水:“开始吧,我们往那边跑。”
方亦礿从没在hu外长跑过,他通常都是去健shen房的跑步机,因为那里有很多qi械,以便他切换不同的运动。至于遛狗,他也只限于在小区花园里转两圈。但这次因为沈宗,他有了tou一回遛狗晨跑的经历,呼xi着这座城市难得的新鲜空气,感觉还不赖。
他们跑的速度很慢,方亦礿能够时不时看一眼旁边的沈宗。他发现对方很适合穿白色,即使内心是个阴暗的跟踪变态狂,即使昨天在休息室里浪叫得淫dang不堪,但还是不得不承认,所有纯洁的象征物在这个男人shen上没有丝毫违和感。
感觉到他的视线,沈宗侧过tou来朝方亦礿微微一笑,眼神清澈,但方亦礿却看出了勾引的意味。
他边跑边凑过去,几乎要和沈宗碰到一块,用只有两人一狗能听见的声音dao:“你的屁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