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没有办法。”他端起茶杯，淡淡扯起嘴角，“我不知该如何再相信一个人。”

        过几日，覃翡玉来睿顼王府。

        “想清楚了吗？”

        冁然而笑：“我明白了，你不想嫁给我。”他又说，“可是，只要你了睿顼王妃，你就不用再见到你讨厌的人，他就不能再碰你。”

        我脑子又乱了，已经忘了害怕，苦苦思索这些。

        诚然，嫁给谌辛焕乍一听是我占便宜，好更大。王妃之位，地位有了；睿顼王之妻，份有了；若再出谋划策，助他一臂之力，巩固权势地位，能力也得到了证明。

        －

        不知被谁墙角听了去，睿顼王府内都在盛传谌辛焕要纳新王妃。

        你跟覃翡玉睡了吗。

        “为谁事？”谌辛焕思忖片刻，“她拥立太子，这很难看清楚吗？”

        我这样的女人，这样的综合条件，只会让人想入非非，起轻薄之意。我爹知我没地位，只能沦为男人的玩物，给我求了张保命符，丑面。

        他问：“你在想什么？”

        别我扇你。

        “那就和心，至少给我一样，如果你连这个都不愿意，我怎么知你是不是真心想帮，又怎么安心你不会背叛我？”

        没有血缘或者情爱，男女之间很难有纯粹的交往，这是世人的共识。

        我说：“请王爷转告，我没那么大的福气，请他别来纠缠我即可。”

        “王爷，你一个将死之人纳什么妃子？”我直接点出来，还怕说得不够重。

        “胡言乱语。”尹辗下令，“拖出去斩了。”

        “没什么好。”

        那就是拥储派跟易储派之争，因为太子的荒诞作风，一直以来都有老臣上奏易储，此类的奏章皇帝看都不看，废纸一张，陈词滥调，后面都没有人再谈，多费口。

        我说：“在想你这么你能得到什么好。”

        可是，谌烟阳拥立太子，必然是对她有所益，这个益是太子许诺了什么吗，难仅仅凭关系好，他们姑侄较亲，就扶持太子？

        她不是少有的地位极高，野心很大，手握权势的女人，但是女人，没有夫君，没有儿子，她能什么，她想什么。

        不然你怎么敢信他不会背叛你。

        “——尤其是一个女人。”

        覃隐

        她们往那儿一站，傲睨自若或英姿飒爽，男人不会轻易谈下嫁之言。

        就算我们在书房门口相遇，都不会打招呼，冷漠地而过，装作不识。

大的样子。

        “你需要，我就要受他凌辱，我提出帮你，你又要我忍辱负重，继续利用他。现在你又不用我系着他了？还说帮我摆脱他，为什么？”

        要不然就找最大的靠山依附，成为他一个人的，因此别人看到我，无论我干什么，跟谌辛焕之间正常互动，都有倚门窥，卖求荣之嫌。

        不这么就是在试我。

        我继续煮茶，又听见他说。

        男人和女人将利益绑在一起的方式，婚姻，夫妻关系亦是最坚实牢靠的同盟契约。

        他新王妃是谁，反正不会是我。

        最最好是，相看两厌，形同陌路。

        －

        天底下简直找不到比这更划算的买卖。

        茶水倒进茶杯的水声中，我问谌辛焕：“王爷，长公主殿下的驸过世，没有子嗣，她要权势来有何用，若是为了自保，掌控自己的命运，她依附于谁，在为谁事？”

        也有可能，是在多年的党争中易储派慢慢消失或者被搞掉了。有时要听不到一种声音，不必解决矛盾和问题，只要解决发出声音的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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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我不在乎你陪过谁，有过哪些男人，贞名节我都不在意。如果你想帮我，不将我们的利益绑在一起，我该如何相信你呢？”

        如果我们之间想只有交易，只有利益往来，首先，我得有让他不敢肖想的条件。

        谌辛焕：“他听说了那些谣言，还说要恭喜你。”

        譬如谌烟阳，长公主，皇家的份地位。譬如黄夕仞，将军之女，领兵打仗的本事。

        好想在现场听听他们的对话，谌辛焕的脸色肯定很不好看。我还担

        我一直跟他对视，他放开了我的手臂。

        “颐殊，”谌辛焕突然摸上我从袖子出一截的小臂，“你说要帮我是真心的吗？”

        他手上的温度高于我的肤表面温度，顿时起了层鸡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