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本来是想邀功的,但孟宴臣看了他一眼,冷不丁
:“蓄谋已久的吧?”
他对玩游戏也有些天赋,但疏于练习,顺理成章地输给了白奕秋。
白奕秋用双手和
去撩拨和探索,熟练地挑逗孟宴臣的
,一遍遍地亲吻,抚摸他的后颈和脊背,摩挲劲瘦的腰腹,
着
不放,
得啧啧作响。
熟能生巧嘛,我可是练习了很久的。松仁玉米,文思豆腐……我去旅游的时候,专门找人家私房菜的大厨学的,又清淡又鲜美,我就知
你会喜欢。”
孟宴臣不置可否,在这儿比在他自己家还要自在点,接过白奕秋递来的手柄。
“那没办法,你忙。忙,都忙点好啊。”他老气横秋地感叹,“等你接掌国坤,我们不会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了吧?苍天啊……”
孟宴臣努力稳住心神,克制羞赧,尽量显得不那么紧张,因为他发现白奕秋其实也很紧张。
“这才几度?”孟宴臣举起杯子,与之轻碰,撞出清脆的响声。
酒不醉人人自醉。
爱这种事,果然还是要跟爱的人在一起
,那才是干柴烈火,一
即发,顷刻之间就
火中烧,不知不觉就倒在床上,衣衫不整,心
和呼
都乱作一团。
“我总不能光顾着自己爽吧?”白奕秋笑
,高大的
材压过来,肌肤相贴,
一次让孟宴臣感觉到了无
可逃的压力。“你肯定不喜欢里面有东西残留,又得去洗一遍澡,明天要是再发
“迟早的事。”白奕秋打开游戏,“来一局?”
孟宴臣的脸渐渐红了,抬手遮住了脸,急促地
息着。
看似
经百战,游刃有余的男人,咬着安全套撕了两次没撕开,眼神飘忽地为自己辩解:“咳,手
了。”
卧室的床很大很
,很适合
爱。灯光安静而昏暗,香薰蜡烛放在角落,幽幽的香气弥漫,闻起来有点旖旎。
“不是
了很多次吗?你之前也没问过我。”孟宴臣随口
。
他放低姿态,仰
去看孟宴臣,诚恳又忐忑地绞着手。
“游戏我很久不玩,手都生了。”孟宴臣回答。
“好嘞!我就知
你最好了!”白奕秋长舒一口气,这么点工夫,手都渗出汗来。
“呃……比如说?”白奕秋还真拿不准孟宴臣知
多少。
孟宴臣看了一眼香薰,取下眼镜放好。白奕秋承认
:“我
的,有一点点
情的成分。”
“苦肉计,拿我
局。”孟宴臣喝了口冬瓜汤,“什么心理暗示忘了收回……哼。”
气泡酒的酒
量真的很少,香薰蜡烛的
情成分也不多,但他们亲吻在一起的时候,却浑然忘我,缠绵悱恻。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在一起,那
个爱不是很正常吗?跟吃饭喝水一样,很普通的生理活动罢了。
“不是梦里啦。”白奕秋握住他的一只手,把玩着漂亮修长的手指,暧昧地放在自己心口,歪
问,“可以吗?”
“那你……”
“都听你的。”白奕秋无比乖巧,致力于打造完美的第一次,绝不想给孟宴臣留下一丁点儿不好的印象。
“来一杯?”白奕秋开了两罐气泡酒,倒进杯子里。
“太多了,我都懒得戳穿你。”孟宴臣慢条斯理地吃着,心情很好,也就有了揶揄的心思。
“什么?”白奕秋眨巴眨巴桃花眼,装无辜。
吃完晚饭,他们各自去洗澡,换了家居服,习惯
地聚在客厅,窝在沙发上。
灯光在他的视网
里,好像碎成了斑斓的烟火,模模糊糊的,又像展翅的蝴蝶,凌乱而绚丽。
“电影还是游戏?”白奕秋问。
“跟气泡酒的酒
量差不多。”白奕秋笑着去亲他,一开始亲的是脸,孟宴臣没有躲,后来也就没必要躲了。
“去床上吧,这边空间太小了。”
“倒也不至于。”孟宴臣失笑,“况且,我也没打算接手国坤。”
“我确实不喜欢,箍得太紧,又隔了一层,有种隔靴搔
的感觉,肯定没有真刀真枪来的爽。”白奕秋总算撕开了,把肉色的套子
好。
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严谨认真、一丝不苟的。
“哇哦,我们臣臣好聪明!”白奕秋
作地鼓掌,而后心虚地问,“你生气了吗?”
孟宴臣有点想笑,忽然找回了熟悉的从容感,移开手看着他:“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东西。”
“小酌怡情,大酌伤
。”白奕秋
蓄地暗示
,“今晚……可以吗?”
他的询问对象微怔,恍然,微妙地犹豫了一秒,好像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也就顺势答应了。
“有一点。”孟宴臣实话实说,警告
,“下不为例。”
“一点点,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