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却感到越来越空虚。

        不够……不够……

        双手无法动弹的时候，高启盛还能专心感受下传来的快感，现在还必须分出一分理智牢记哥哥的命令，控制自己不要碰那已经得发痛的玩意。一手学着哥哥的样子着前立红的茱萸，一手伸到后去够过于深入的。

        “啊……好深……”

        “哥哥……”

        “哥哥……”

        “啊，好难受……”

        高启强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弟弟已经倒在地上，躯不停扭动，眼上的眼罩还在原位，嘴里喃喃的不知是说些什么。高启强伸脚踩在高启盛的背上，高启盛似是才发觉高启强进来，挣扎着转。

        “有没有听话，阿盛？”

        听到哥哥语气温柔叫自己的名字，高启盛耳朵都涨红了，阴不受控制地抖了抖，爬起来跪在高启强脚边。

        “哥，我有……有听话……我没有碰，真的！”

        高启强抚过高启盛被汗的额，摸了摸他的耳朵，取下眼罩，又伸手遮住高启盛的眼睛。高启盛的睫很长，此刻高启盛眨着眼睛，高启强就感受到扑扇扑扇的睫在挠他的掌心。

        “慢慢睁眼。”

        高启盛依言，轻轻睁眼，用脸颊去蹭哥哥的掌心，一边抬眼看他。

        “哥，帮帮我吧……”

        高启强不置可否。

        “求你了！”

        高启盛试探地动着腰去蹭哥哥的，高启强后退一步避开。被折腾了一晚的高启盛委屈得红了眼眶，终于弯着腰忍不住哭出来。

        好想……好想……

        只是被哥哥摸一下脸颊，想要的感觉都比自己努力半天去刺激后来的要强烈。可哥哥现在不让自己碰他，眼泪一颗颗砸在地板上。

        高启强在沙发坐下，高启盛夹着，歪歪扭扭地膝行到高启强面前。

        “啊哈……哈……哥……哥我求你了，让我吧。”

        “我走之前不就允许你了吗？”

        高启盛听出哥哥语气松动，趴在哥哥的脚边，下巴撑在高启强的膝盖上，顺杆爬的本能让他黏黏糊糊地撒起来：“哥哥，你帮帮我吧，我不出来。”

        “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为什么要帮一个不听话只会闯祸的小狗？”

        高启盛强撑着跪直。“哥哥，我知错了，先让我吧，要坏掉了。”高启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哥，我不该没经你的允许就自己摸……摸……”

        “摸什么了？”

        “摸我的……”高启盛涨红了脸，不知如何称呼自己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