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有听进去，整个人都恍恍惚惚，好像吃了一百颗极乐丹，只是心嘴角都苦涩极了。

“娘子。”她冲过来，像是护犊的母兽，一下把愣住的潘望安挤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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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指向一个推断，陆昭鸢小产了。

母亲使眼色，大丫鬟躬退下还把门合上。

枕边的小几上放着温热的药碗，里面的药汁还剩下许多，定是墨止听见他来了连药都没喂完就赶出去拦她。

在肚子那里。

“牧之，你怎么回来了。”母亲的大丫鬟过来开门，他母亲有些吃惊，仆们跪了一地不敢看。

这不对，他多少知一些，比如，女子坐月子的时候上要缠巾怕进风。

血腥味，药味，她捂着肚子叫疼。

都是他的错，是他的错！

他这么风餐宿日月兼程到底是为了谁！

“是啊，郎君。”她咬着牙，上的痛逐渐成为一种绝望。

他再没有耐心，一把推开墨止冲进去。

“你这是，小产了？”他听见自己残忍的声音。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深深的疲惫。

“晏晏，怎么了？”他想掀开被子替她一，但是她尖叫出声，濒死一般。

他要回去找她！他立刻从地上起来，翻就朝着自己的院子那边跑过去。

她越

潘望安完全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了这么久的人竟然一回来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绿的发光的帽子。

“晏晏那是怎么了？是怎么了？”他一直在问。

陆昭鸢没有再搭话，她晕过去了，这样的疼痛实在是无法忍受，昏迷未必不好。

“开门！”他的声音带着颤音。

“开门，开门！”他们一定知！他们一定知！为什么一直让他远离她，让她一个人面对这许多事！

陆昭鸢疼的快死过去，听见这话竟然笑了，小肚子里像是有烧红的狼牙棒在不停的搅动，那是一个她没能留住的生命对她最后的报复。

墨止拦在门口不让他进去，她怕潘望安盛怒之下出什么对陆昭鸢不利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她。

他心中已有推测，只是太离经叛不敢相信罢了。果然他们都是知这件事的，他失力地在地上。这世间能让他们如此包庇的只有一个人。陆昭鸢平日里总在深闺，哪里会去认识什么野男人。

“是谁？”他几近疯狂，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墨止哭着掀开被子，血红一片，浸透了被子和她的裙子。

他呆坐在一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

潘望安不敢再看，踉踉跄跄赶到母亲那边，用力砸门。

父亲已经早朝去了，母亲这时也在梳妆。

家姐经常宣她进，经常赐东西给她，父兄乃至于整个家族的崛起。

这样的生活她为什么还要坚持，哥哥知了也不会高兴，走吧，到一个永远安静的地方去。

他不敢相信这都是建立在他妻子被屈辱的基础上得来的。

墨止立刻冲进来，陆昭鸢不许她睡在脚踏上，让她回自己的房间，门口候着两个小丫，他刚才进来那两人都不敢阻拦，只是去叫了墨止起床，所以墨止很快赶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牧之，你过来。”难得的对她正色。

他居然让她一个人经历了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