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影片的畫面突然一分為三，左側是從正面拍攝婁琛雨的全，右側的畫面又分成了上下兩半，上半分是她的臉特寫，下半分似乎是從一個安裝在馬桶裡的攝像頭往上拍攝，正好能拍到婁琛雨的下體。

        咬牙罵了幾句，怒得直錘桌子，趙加瑩在一旁正和顏傲雪輕聲交代著什麼，聽到動靜連忙偏過頭來，“主任，您怎麼了，需要……”

        急躁胡亂地作了一頓，李志峰發現下面一個影片和剛才播放的影片時間戳是同一天，點開一看，婁琛雨在裡面呢，痛到快要不能呼的心口頓時升起了一意，彷彿他的世界又有了色彩。

        只不過這種事情她為什麼不能自己來啊？

        正在抹著口紅的婁琛雨突然停住了動作，眉頭微微皺起。過得幾秒鐘才又繼續。

        “琛雨，你去哪了……”

        俯視角鏡頭斜著向下拍攝一間像是衛生間的屋子，裡面空間並不小，馬桶旁邊放著一張小椅子。婁琛雨面對著洗手池上方的鏡子站著補妝。她後還站著一個年紀比她大不少的女人，看起來三四十了，在那不停地叮囑她什麼。

        從影片上的模樣和裝扮可以判斷，婁琛雨從剛才的健房離開後，接著就來到了這個衛生間裡。

        婁琛雨點頭，那女人往一旁走開，攝像頭的角度拍不到她了，過了一會兒才回來，手上拿著一個帶尖嘴的透明塑膠小球，裡面似乎裝著什麼體。

        想想也對，都入職一年了，以她的能力說不定已經當上了小領導，那個年紀大一點的女人應該是她的助理吧，連上廁所都要在一旁伺候。

        畫面很快又切換了，臉特寫和全視角被縮到了右下角的小窗口裡，從馬桶裡往上拍攝的畫面被最大化。

        原來她是過來上廁所啊，李志峰心想，可為什麼衛生間裡還有其他人啊。

        婁琛雨雙手虎口張開、反握著自己的大突然使力，那一分為三的畫面跟著切換了一下，她的面特寫移到了左邊稍大的畫面裡。看得出來她眉頭緊皺著，塗抹得鮮豔的紅連著抿了幾口，嘴角微微抽搐，臉上強行保持的微笑已經變得很勉強。

        她後那個女人感覺有點奇怪，一邊說話一邊把手掌捂在婁琛雨的屁下面不知在幹嘛。

        他不知按哪個鍵可以倒退，試了好一會兒也沒試出來，只能繼續快進了十幾二十分鐘，依然不見婁琛雨的影。

        趙加瑩嚇了一，從沒見過李志峰像今天這樣瞪著一雙通紅的怒眼，連忙拉著顏傲雪躲遠點。

        李志峰的嘴濡著，心裡突然間空落落的，悲痛抑制不住地襲來。

        “你在哪……”      李志峰有點急了，把影片關了重新開啟，居然還是在剛剛關閉的位置繼續播放，連個進度條都沒有，“你媽的傻播放……”

的樣子，慢悠悠地繼續鍛鍊，唯獨不見了婁琛雨。

        她後的女人這時把手從婁琛雨的間抽出來，翹起一手指湊到自己鼻尖處聞了聞，搖了搖頭，和婁琛雨說了句什麼。

        婁琛雨看過來，連忙點了點頭，站起，雙分開跨在馬桶上，雙膝彎曲子略微下蹲，雙手按在自己的大上，稍稍朝後撅。

        婁琛雨補好了妝，把高馬尾解開放下來，一頭秀髮披散在香肩上，然後她雙分開跨坐在馬桶上。

        “琛雨，你在呢……”

        就在這時候，旁邊等候的女人突然急著張口說了句什麼，同時伸手抓住自己脯上的小背心下襬，向上捲到房上面出一對有些微微下垂的球，接著抬手指了指鏡頭，示意婁琛雨抬頭看。

        她抓著塑膠球從後面伸到婁琛雨的屁下面，似乎是在找準位置往上一頂，然後手掌用力塑膠球擠出裡面的體。擠完了之後抽出來隨手扔掉。

        鏡頭裡，婁琛雨的門在一下接著一下的

        “你他媽給我閉嘴！”

        李志峰立刻明白了，婁琛雨可能是要解大手，但有點太乾燥了，所以那個女人給她了通便劑？

        婁琛雨一絲不掛，她後的女人穿著一件半截小背心，勉強把子遮住，肚臍眼了出來，下面什麼都沒穿，陰一大撮濃密黑。

        “這是要……”      李志峰的口一緊，有點不滿公司記錄女員工日常的影片連這種隱私都要拍嗎，他突然又記起之前看過楊玉蘭上廁所的馬桶視角，隱約明白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