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亮了，一定要現在說？」

        「你講得有理，我以前都沒想過。也不知該哭或該笑，是洪長空幫我轉了。他坐到我上握著大雞巴的時候，我才猜到他要幹嘛。吃驚之際，龜頭猛然一緊，血霎時往腦門衝。我爽到叫出聲，同時起體去抓他的肩膀。沒想到，懶叫咻地歸支就了進去。老實說啦，當兵前我交不到女朋友，女生嫌我長得不好看，而且又沒錢，沒人愛理我。直到當兵，放假走在台中大馬路，我被人連哄帶推，拉進暗室，糊裡糊塗幹了人生第一炮。第二次在理髮廳，也是被人連哄帶騙，花錢得到全套服務。」

神情怪怪，言又止。

        揚晨風頓停，苦笑看了我一眼，拿起杯子咕嚕咕嚕，都不嫌酒苦……

        聽起來好像很嚴重，我倒了兩杯酒。「你心意既定，那就慢慢說吧！」

        想到故事接下會發生的事，我既興奮又吃味。若非有監視在虎視眈眈，我真想坐到他的大上，扮演工頭的角色。「叔，人都有好奇心，更遑論你當時還喝了酒。若再拐個彎，我還得謝謝工頭咧！要不然我也不會在戲院，跟你合演第一類接觸。」

        「你自然是相信我，才會願意跟我一起睡。如果我再不坦白，就太不應該了。」

        「所以，等到幹洪長空，你感覺不比幹女生差，而且又是免費？」

        「以前你曾問過有關我的事，那時我不敢講，現在情況不同，我不能再逃避，有責任讓你多所了解。事情得從頭說起，我第一次幹男人，是在退伍那年。我在工地找到工作，綁鋼、砌磗頭、抹水泥。工頭叫洪長空，年紀大我將近十歲。他為人很海派，經常請大家喝酒。我也不知他從哪裡打聽到，得知我學過木工。有一天，他把我帶回家說要在頂樓蓋鴿房，我們討論到很晚，我也喝到茫酥酥，他就勸我留下來過夜。問題是，我連站都不穩，本無法騎機車，只好睡在沙發。不曉得睡多久，我迷迷糊糊覺得很舒服，等到睜開眼睛，才發現褲子不知幾時被褪下。洪長空蹲在旁邊，抓著我ㄟ懶叫一迪咁，嗦甲吱吱叫。我嚇了一大，心裡明知不對，偏偏太爽而捨不得去禁止，想說等爽再走就是。沒想到，洪長空見我沒生氣，問我爽不爽？我不好意思說，忍不住點下頭。他便把我的褲子拉掉，說要讓我更爽。嘻咧時陣，我當然不知他在說什麼。你那麼聰明當然猜得到，我確實很沒路用，受不了引誘。」

        揚晨風猛口氣，正色說：「你對我這麼好，有些事，我應該讓你知才對。」

        「叔！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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