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开着车的李司靳从镜子里偷偷瞄了他一眼，被发现后又上收了回去，耳朵隐隐泛红。

“有次经过教室看到了，觉得帅的，就记下来了。”

有一张是他穿着浴袍在打电话，神情温柔，也不知在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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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张是他受伤时的样子，衣服破了，脸上也溅了血，肩膀上都是划伤的血痕。

“哦？原来在那里面吗。”穆权笑了，“我还没有看，想找个合适的时间，慢慢看。”

“说起来，让你给我画个肖像画，现在有眉目吗？”

他又翻了几页，来到了第二张，是穆权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的样子，还穿着当时南中的制服。

李司靳出了点儿隐藏不住的笑意：“是。”

那张画像李司靳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弄好了。这也是穆权第一次见对方画人物，眉眼、骨相、神态都算画得有模有样，连脸上的纹路都勾勒出来了。

“刚才在饭店里……”李司靳眼睛直视前方，轻轻开口，“如果我哪里的不太妥当，请你告诉我。”

“如果有我会上说出来。”他回答，“专心开你的车。”

穆权看着对方线条干净的侧脸，刚才他吻过的那片嘴抿起来，“因为我怕学长魅力太大，有时候控制不了自己，”

“我……我把它给学长，是因为怕你不相信我，可不是让你当诗集读的。”李司靳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李司靳接过来，手有点抖地翻开，第一幅画立即出现在了视野里，是他穿着篮球服在喝水。李司靳画的很细致，球服上的皱褶，额上的汗水，都被清楚地勾勒出来。

有一张是他穿西装的，拿着红酒，侧着看向窗外。

刘伯他们吗？”

“这个人颧骨很高，眼睛小，从相貌上看应该是南方人。”李司靳描摹着人物的发际线，“学长你对这张脸有印象吗？”

“比例不是很协调，没画出学长的材。”李司靳挠挠，不好意思地看着自己曾经的画作。

“我画这张的时候，越画越觉得……这样的学长，有种致命的｀感啊。”李司靳自嘲地笑，看着他，“我是不是有点变态？”

“这是高中的时候吧。”

“好的。”

穆权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默到李司靳都有点慌了，才忽

“不用，你回去把那个画像弄出来吧，趁记忆还比较新鲜。“

李司靳愣了一下，讶异地看着他：“学长，你……没有看那本日记吗。”

穆权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幅画，“这是什么时候的？”

“我把这个复印，让张天淞他们在南亚的人找找吧，”李司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了眼睛来到机前。

“大概是五年前，有人突然袭击赌城的船港，学长就亲自去了……所以我印象特别深。”李司靳低声。

穆权拿起画像看了一会，“好像见过，但次数不多，而且我年纪太小，也记不清什么。”

穆权走到书桌旁，用钥匙打开抽屉，拿出那本日记：“我相信你，也不需要去窥探你的隐私，不过还是很想看那些画的。”

穆权记得。当时他全都挂了彩，但还好都只是些外伤，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血淋淋的，把李司靳吓得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