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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地板是松木的，水滴落在上面，很快就阴干成痕迹。

可是，都说了不期待了。

余闻哲：“要是打不下来，我可以先借你钱。一万多而已，这点积蓄我还是有的。”

他本没人花栗鼠灵活，能呲溜地一下就不见踪影。还蹲麻了，站都站不起来。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的，不过是他抑郁过、消沉后，下定决心东山再起前，在地摊上随便买的便宜货而已。

这些天，一个人自顾自阴暗，满脑子糟糕透的想法。

是真的很蠢吧。

“……”

却从那以后一直着。

要蠢哭了。

里面两人的话题，之后已经全都是拍卖行相关了。

余闻哲：“所以，什么时候带我去拍卖行？”

这枚戒指，是买给自己的戒律。

想躲，但已经太迟了。

然而，当下比他更慌的

把人想的那么坏，还阴谋论。

余闻哲饶有兴趣：“拍卖行？拍卖行里能买到古董香？”

每一次看到，都在一遍遍提醒着自己，“不要再犯傻”。

满怀抱着个偷来的大板栗，紧张兮兮东看看、西看看，觉得板栗真的是好甜好甜，又每一秒都想要丢下它去逃命。

韩复：“不是，我说了那么老半天，你关注的点就只有拍卖行？”

“……”

门外，裴缜靠着墙。

接着是各种古董香水，韩小花各种炫耀他最近看的各种调香书里细枝末节的小知识小趣闻。

太丢脸了。

韩复：“15号发薪水的话，当天能打到卡里吗？”

说到这儿，小狼狗大大叹了口气，宽面条泪远目状：“结果，我都交了定金了，上个月打工却不小心错事情被扣了好多工资，一下子没了尾款。”

咬紧嘴抖抖抖不想发出声音。模糊的视线中，左手的无名指上，本该是婚戒的位置，正着一枚普通的黑色玉石戒指。

韩复瞬间开心，一把握住他的双手：“老余，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裙！现在这个版本已经绝迹了，我好不容易才瞄到，真心觉得我家缜缜肯定会特别喜欢！”

结果呢，小狼狗却只是想要攒点钱，想给他买“彗星美人”生日礼物。

“嗯！”余闻哲居然还点了点，“你说的这个拍卖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以前一直以为那玩意和当铺是同类，原来在那还能买到绝版的古董香水的？你说的这个拍卖行在附近吗，下次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很恍惚，整个人缓缓地半坐在了地上。

却为什么还是拖着一条破翻墙进来，最搞笑的是，手上还抱着那包仍有余温的肉包子。

从来没有哪一刻，如此分明地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阴沉而可笑的花栗鼠。

“缜缜？”

恨不得能找个地躲进去。

而裴缜就那么没有一点声音地靠着墙，缓缓、缓缓地捂住了脸。

抹了抹脸，忽然灯光暗了一半，说话的声音连同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吱呀一声，沉重的木门被拉开了，图书馆室内最后的灯光投在地上，一片昏黄的刺眼。

韩复：“……”

这辈子，只要埋事业、只要香水就够了，不会再为任何人、任何事动心，不会再奢望任何不切实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