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直视杏儿，“杏儿，抬起。”

皇甫玉琛点。

杏儿慢慢地抬，眼神躲闪。

严格仿佛没有看到，“杏儿，你说周答应指使你，你难不知伤害妃是死罪？”

“皇上，我能不能问他们几个问题？”严格问皇甫玉琛。

严格暗暗地点。皇甫玉琛审问得很细致，任何一个小小的细节都可能挖掘出真相。

周文晗忙为自己辩护，“皇上，昨日戌时末侍君已经就寝，本就没对她说那些话。”

严格轻笑，“也就是说，你自认是忠？”

严格一惊，“拦住她

皇甫玉琛又问周文晗。

“你说不是你指使杏儿，可有证据？”

“就是周答应指使婢的――”

“朕没问你。”皇甫玉琛淡声，看一眼邓满德。

皇甫玉琛看向杏儿，“朕在问你，周答应是何时何地吩咐你这件事，当初是如何说的，一字一句你都给朕讲清楚。”

并未指使他这么！”

“是。”

“周答应是主，但有吩咐，婢莫敢不从。”

“那你为何还要这么？”

杏儿眼珠乱转，“是……婢不记得了。但确实是周答应指使婢的。”

邓满德尖声：“掌嘴。”

杏儿一急，慌忙改口，“婢撒谎了，周答应给了婢好……婢才答应他的。”

杏儿低声：“婢自然知。”

周文晗总算聪明了些，“皇上、严常在，她在撒谎！侍君脾气不好，经常冲她和小林子发火，她又怎么可能忠心于侍君如此地步？皇上和严常在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小林子，也可以问问春风殿的其他人。”

“啪”，周文晗被小太监扇了一耳光，捂着脸老实地跪在地上，恨恨地盯着杏儿，再不敢轻易开口。

“偏僻？是何？”皇甫玉琛又问。

“喔？”严格步步紧，“他给了你金银还是珠宝？放在哪里？”

周文晗恶狠狠地瞪着她，一双眼被气得猩红。若非迫于皇甫玉琛上散发出的冷气，他早已扑倒杏儿上，狠狠地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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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张了半天嘴，都说不出来，忽然丢出一句话，将朝地上碰去。

杏儿：“是在昨天严常在派人回复，说要宴请小主之后，大约是戌时未到……周答应把婢叫到偏僻，让婢在宴席之中故意打碎酒壶，用瓷片划破严常在的脸……”

严格看向周文晗。

周文晗呐呐，“这……侍君并无证据。春阁就住着侍君和杏儿、小林子三人，当时侍君一个人在房间里。但是――皇上，杏儿说是侍君的，也没有证据！侍君觉得她十分可疑，昨天晚上侍君准备洗漱时，叫了她半天她才出现。皇上，真的不是侍君的。先不说侍君从未想过要伤害严常在，退一万步讲，就算侍君真有此打算，也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动手。皇上，请您明察！”

“证据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