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想必就是严才卿。”
严格回过tou,几步外站着三个人,从站立的位置即可知是一主二仆,三人均五官深刻,一看就知不是大瀚国的人。
“你们是何人?”高风上前一步,问dao。
特立傲拱手dao:“在下是来自迈国的商人特立傲,这两位是我的护卫图兰忠和图兰勇。见过严才卿。”
图兰忠和图兰勇跟着行礼,“严才卿有礼。”
严格惊奇地看着特立傲。这人恐怕是他所见过的最美的人,眉眼如画,俊秀出尘,比宋如浩更美上五分不止。
特立傲大方的任他打量,两边chun角勾起一抹浅笑,五官更添几分迷人气质,双眼深chu1飞快的划过一抹意味深长的情绪。
严格仔细看了特立傲几眼,“看你的打扮像是女扮男装,只是听你的声音又似乎是男子?”
特立傲的脸经不住变黑了几分,“在下是男子。”
严格歉然一笑,“本公子失礼了,还请特公子见谅。”
“岂敢,”特立傲dao,“在下冒昧打扰严才卿,是在下失礼才是。”
严格dao:“如果本公子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就是前几日拜访敝公司的三人吧?”
特立傲dao:“正是。在下想和严才卿谈一笔大生意,不知严才卿可否移驾详谈?”
严格淡笑dao:“如果是想谈水泥的事,三位可去找工bu的官员。”
特立傲dao:“并非如此。在下知dao水泥之事是贵国工bu负责,在下找严才卿是想和严才卿谈一谈其他方面的合作。不瞒严才卿,在下在迈国商界还算颇有财力,这次的合作将包括贵公司各方各面的生意。”
严格不甚在意,“其他方面的事都可以去找敝公司的guan事,他们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特立傲一愣,“我想严才卿没有听清楚,在下要找严才卿谈的是一桩大生意。严才卿,不如由在下zuo东,我们边吃边谈。”
严格好笑。除了在公司刚起步时他经常和一些名商在酒桌上谈生意,之后再也没有过这样的事。一来是因为商人们顾忌他的皇妃shen份,有什么事一般通过公司的guan事;二来是因为他手下的guan事都很能干,不需要他亲自出ma。这位特公子未免自视甚高,凭什么以为他的生意就值得他去陪酒吃饭?要么是特立傲没有调查清楚;要么是特立傲另有所图。
“特公子若是真想谈生意便去找本公子的guan事;如果不想谈,离开便是,本公子还有事在shen,失陪了。”
特立傲惊讶的dao:“严才卿就不怕损失一桩大生意?”
严格不在意的dao:“想和本公子zuo生意的人多了去了,还真不少你一个。”
说完,他对高风和高云dao:“去后面的工地看看。”
“是。”
特立傲看着他渐渐走远,脸色暗沉。
“公子,”图兰忠低声dao:“小的真不明白,您为什么对这位严才卿这么在意?”
特立傲不答,快步追上严格,“严才卿,其实在下是迈国的四皇子忽迈提。”他等着严格吃惊的表情。
严格还没收到皇甫玉琛的消息,心中吃了一惊,面上一点儿也不显lou出来,淡定的不语,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特立傲暗dao不愧是能发展起一家大公司并能改建京城的人,光是这份沉稳已非常人能及,他有几分尴尬,只得又dao:“之前说边吃边谈只是和严才卿开个玩笑,还请严才卿不要在意。”
严格淡声dao:“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