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无聊，起在屋子里转，停在周放的写字台前，看着桌上醒目的全家福照片。

“我给你找条新的。”

周放不自然地别开视线，却听端木宁垂着轻声：“你给的衣服不全……”

“谢谢。”剩下的字被端木宁关上的门阻住，周放摸了摸鼻子，把“让我看看你屁上被咬的地方有没有伤疤”之类的玩笑话，生生给吞了下去。

端木宁不知，周放一直站在门外，靠着墙等他出来。

端木宁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强和倔强，虽然在周放眼里，他不过是个孩子。

那是周放最亲的家人，他的父母，虽然离婚了，可看得出他们还是很关心周放，周放也很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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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为免他哭过了，周放便一直站在门外，好及时抢救的准备。

那些故事里的主角，每一个都比自己悲惨。有时候，端木宁甚至害怕，自己这种心理算不算扭曲？

周放笑笑，把睡衣放上去，“要不要我进来帮……”

虽然自己一直觉得他是个孩子，可少年被水雾笼罩着的青涩，在光线下似乎反着薄薄的光，滴着水珠的柔顺发丝，因为浴衣太宽大而出的白皙的膛，竟透着别样的风情。

独自一人呆在空空的房间里，写自己喜欢的故事。

等端木宁洗完澡出来，周放竟觉得有种眼前一亮的惊艳。

端木宁坐在周放柔的大床上，跟周放抓过来的那只大大的狗熊对视，看了半晌觉得那狗熊实在是丑，便让它趴在床上。

端木宁没有丝毫怀疑，就换上了。

“啊？”

留着他想保留的骄傲和自尊。

终于，周放忍不住了，轻轻叩了叩门，“小宁，我来给你送衣服。”

端木宁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

说旧的他肯定不穿，善意的谎言可以原谅吧。周放这样为自己开脱，可心还是有种怪异的罪恶感。

轻轻拿起来，捧在手里仔细看，照片里的三个人，每一个都笑得那么开心。

可周放没料到，端木宁只是窝在浴池里，没有哭。

其实本没找到新的，周放从柜子里翻出一条看上去很新的白色内，骗他说“刚买的没穿过”。

半晌之后，里面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然后门开了一条，伸出一只白皙漂亮的手。

“哦！”周放恍然大悟，“抱歉，我只顾着找睡衣，那你先穿我的？”想了想，又补充：“可能有点大。”

在浴室里，想着以往的那些琐事，不知不觉已过了半个小时。

周放却知，端木宁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小孩儿拉不下脸在自己面前哭，给他点时间，让他在浴室好好哭一场，然后洗干净脸，再坚强的，若无其事的，出现在他面前。

“嗯……”

“内没给。”

人虽然在三个地方，却一点也不觉得疏离，因

这是怎么了？难氓突然心了？

看着这么好骗的端木宁，周放摸了摸鼻子，咳了一声，居然有种罪恶感袭上心。

周放笑着摸了摸他的，刚洗过的发，如绸缎般顺，感真是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