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顿了顿，想起青年并没有看完全程，有些事情也不便和他细说，于是挑了个只需要说结果的陈述方式，“她情况比较复杂，现在命是保住了，不过……以后大概一辈子都是个植物人了……”

他语速不快，但咬字清晰，语调抑扬有致，说的话题多是这几

“嗯嗯嗯！”

“白、白先森！”

听到这个答案，周涵心中觉得难受，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他今天穿了一套很低调的素色休闲装，着一副银丝边眼镜，发没有上发胶，刘海从额角自然垂落，面容比荧幕上那文雅清癯的形象还要柔和三分。

“这样……”

病房一时间陷入了微妙而诡异的沉默之中。

“唔，我好、好多勒！”

“至于李小雅嘛……”

毕竟NLK47那两个姑娘，徐玲玲和他同病相怜，都是飞来横祸中了降，而李小雅则更惨，好端端一个小丫，被个几百岁的鬼魂附了夺了舍，真是找谁喊冤去？

周涵用力点，双耳耳有些不自觉地发红。

白影帝拖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周涵床边，距离适当，不过分靠近，又让人确确实实感觉到了他的关怀之意。

“徐玲玲她没什么事儿，已经给她破了降，现在和你一样，在医院里歇着呢。”

周涵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心脏在腔中碰碰直，紧张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周涵心有戚戚焉的点点，暗自庆幸当初找了阮暮灯帮忙，不然自己的下场怕是不会比徐玲玲好到哪里去。

他说话很慢，努力发准两个姑娘名字的读音。

就在此时，房门传来了三下有节奏的敲门声，随后又有一人推门进来，“啊呀，萧潇和阿阮也都在啊。”

小雅，怎嘛样勒？”

他陪着周涵聊了一阵，作为在娱乐圈摸爬打了接近十多年的大前辈，白意鸣的说话艺术，可比阮暮灯这种还十分青稚的新人菜鸟高出起码一个等级。

周涵整个人在床上弹了一下，差点儿掀翻了膝盖上的点心盘子，“你、你来了！”

萧潇摇摇，表示他们也无能为力。

白意鸣拆开自己带来的花，一朵朵插进床前的玻璃花瓶里。

“对啊。”

周涵顿时萎靡了下去，连继续吃糕的兴致都没有了。

“我看你说话还不太利索，伤口还疼吗？”

“就木有，办法嘛？”

周涵用力摇，“不疼了！”

萧潇在床旁的小沙发上坐下来，自动自觉去糕盒里取自家爱徒的芭菲糕，直接剥了底托就往嘴里送。

来人微笑着走进病房，朝里的三人招呼：“我来看看周涵的情况。”

白意鸣白影帝怀里还抱着一大捧康乃馨，“你今天看起来神多了，差不多可以出院了吧？”

和几乎每天都来的阮暮灯和隔三差五也会跟来的萧潇不同，周涵已经在这儿住了八天，白意鸣只在他刚刚醒来那晚，同那两个“调查员”来过一次，而且明显很是忙碌，只呆了不到五分钟就接了个电话，随后便匆匆告辞了。

“不过她中降的时间比你长，情况比你严重多了，那人面疮里的铜钱蛙都长成了，如果当时再晚上两三个时辰，就大罗金仙都救不回了。就算破了降，估计也得好好养个一年半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