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因为你实在太不争气了啊，习齐，我亲爱的小齐，连□□都不好，亏肖瑜还教你教了这么久，至少要给我一点补偿。」男人依旧柔声说。

「来，快点，就照你平常的那样。」

从进门的羞辱、把他书包里的东西全倒出来检查、被命令自己脱下□□的制服、鞋子，还被带进浴室残忍的浣、被食指深入内检查自己最私密官的每一个细微之……少年想起明天学校还有期末考，但是他不让这个男人满意，显然连坐到书桌前的机会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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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要考期末考，肖桓，拜托你……」

「唔……戏剧是表现剧作家……唔，啊……是表现剧作家内心感情与思想的活动产品，嗯……嗯……

照片里的人脸裂成两半，少年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被剪成两半那样。

「快一点，除非你想等阿瑜他回来。」

「啊，期末考吗？那太好了。」

抬看到男人微显赤红的双眼正灼热地盯着他，他知逃避也没用，用姆指和食指圈着自己的，迟疑地、缓慢地动了起来。

「张开，我才好看见啊。」

「我看过你的课表，明天是考戏概吧，来，你的课本在这里。」

少年只好把白皙的大缓缓展现在男人之前，大内侧因为前天的「例行公事」，还满是斑驳的伤痕。虽然室内有气，但这样一览无遗地曝在□□的成年男前，少年还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的人和□□他一整夜的人竟是同一人。

「课文呢？习齐，你不是说要期末考吗？」

少年又咬紧了下，慢慢把手伸到了还温驯地躺在跨间的官。手冰冷的温度到自己的另一位，寒栗感让少年不由得震了一下。

男人像个好老师般地叮咛。少年眼神已经有点混乱，闻言像是惊醒一样，眼眶微红地抬起视线，课本上的字因为激情的上涌显得有些模糊，

「肖桓，你适可……」

男人几乎笑瞇了眼，他走到书架上翻找了一下。那是少年的房间，刚进大一的少年，房间里理所当然放满了教科书，

先是毫无节奏的凌乱爱抚，而后渐渐变成有次序，速度也渐快的磨，少年的指间还带有刚才自己的唾，这次濡了自己的□□，显得格外淫靡，

男人的威胁让少年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终于极不情愿地在课本前坐了下来，男人轻声说：

他把装的课本摊开在少年的间，少年的脸色微微变了。他望着男人间依然怒张的官，遥遥对着他晃动，像是指挥军队的令箭。

「念出来。」

「把课本上的东西念出来，然后□□给我看。」男人用柔和声音说，彷佛好心在劝着他什么一样，如果不是亲耳听见，少年绝对不会相信有人可以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出这么残忍的话。他刚要说话，男人又补充：

彷佛要印证少年的错觉，男人把照片拿到他面前，从抽屉里拿出剪刀，从少年边另一个同样笑得灿烂、但却有些腼腆的少年脸上，一刀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