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牵着习斋，看着他们的母亲在家门口和他们匆匆别，从此一去不回后，习齐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属于家人的温感。

习齐还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肖桓已经从背后拿了一迭衣物，搁在门口的

习齐停下背的动作，才能专心地咬住：「哪里的笨话，我才没笨到为你吃苦咧！」他好容易挤出一句。

「可是齐哥听起来很闷闷不乐耶，怎么说，有种很累很累的感觉。齐哥，我知你从小就想当演员，也念了一直想念的戏剧，可是也要顾，不要累坏了才好。」

「以后就由我来照顾齐哥，我来替吃齐哥吃苦。如果有谁欺负你的话，齐哥就来跟我说，我一定替齐哥把他揍得扁扁的！」

「真的吗？我就知！听声音就知了！」习斋难掩得意地说着。

「怎么会，想太多。」习齐忙笑着说。但习斋摇了摇，

是肖桓。他像个神祇一样站在止垫上，上穿着T恤，默然望着□□抱在一起的两兄弟。

他看着照片，仰阻止差点掉下来的眼泪：「是个美人喔，小斋你运气真不错。」

习齐强笑着。浴室里回着水声，还有兄弟俩的呼声。习斋沉默了一下，忽然问：

「齐哥，妈妈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吗？」

习齐愣了愣，「怎么忽然提起妈妈？」

「来，齐哥帮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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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会照顾自己，不需要你来心。你顾好你自己才是正经。」

「齐哥，你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习齐边替他背，却听到这样的问题，不由得惊了一下，

习斋乖顺地端坐在浴缸里，习齐就从旁边拿了巾，和以前一样，帮他从肩开始拭起来。一段日子没见，弟弟确实如肖瑜说的壮了一些，肤色也晒黑了，摸上去有种成熟男的感，

「碰」地一声，浴室的门忽然开了，把习齐吓得差点起来，忙往门口一看。

习齐微笑着看着他，背对着习斋脱了衣服，镜子里映照出自己苍白、纤瘦、满是伤的躯，习齐对着镜子咬了咬牙，抬脚跨进浴缸里，说：

「小斋，你的冬季睡衣，瑜帮你找出来的。」

「不愉快？没有啊。同学和老师都很有趣。」他心虚地笑着。

「不过没关系，齐哥，我现在长大啦！学校里有专为盲人设计的育课程，我跑得是最快的一个呢。」习齐吃了一惊，因为习斋忽然从浴缸里转过，伸手抱住了他□□的肩，浴缸里了两个男人，空间本来已经很小了。习斋的双臂顿时收紧：

「不，虽然你还有爸爸都没有说，不过我自己清楚得很。虽然那时候还小，有些事情不太明白，但是现在就慢慢懂了，对不起，齐哥，我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没有，刚好想到而已。」习斋说着，又顿了一下，这才开口：「齐哥，妈妈那个时候，是因为我才走的吧？」

后来他还是拗不过习斋的死缠活求，和弟弟一起进了浴室。习斋扑通一声就把全浸到浴缸里，只留下两只眼睛和一剃短的发。「哇！还是家里的浴缸舒服，不像在学校，老是要和别人抢。」他像小狗一样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