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其琛慌乱地用手拍了拍发，果然撒谎总是会出脚的。他匆匆捡起地上的扫帚，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准备离开。

没有用“躲”这个字，许其琛觉得他已经非常留情面了。

好奇什么……

“你今天值周啊。”

那个冷冰冰的血鬼一声不吭地站在床，毫无表情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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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眼刺得慌，许其琛不舒服地动了动，迷迷糊糊眼睛睁开了一点点，发现蒙在上的被子竟然被掀开了。

被拒绝的又不是自己，干嘛这么闷。

听见帆布鞋踩过草地急促跑开的声音，越来越远，许其琛紧张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反复确认没有其他声音了，这才从树的背后走了出来。

女生显然比他不甘心多了，“是你们班的吗？还是其他班上的？”

“是吗？”对方的嘴抿了抿，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来，“可是你的上落了好多花啊，看起来不像是‘刚刚’才到的样子啊。”

“没有，我刚刚才过来。”他说谎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咽口水。

“这就跟你无关了吧，同学。”

许其琛脸皱成了一团，听见他说的这句话，人才稍微清醒一点，“苏医生，你来了啊……”许其琛了眼睛，子往上拱了拱，然后对着面无表情的苏凛出一张谄媚又迷糊的笑脸，“苏医生，你坐啊。”

机会难得。

苏凛取下了口罩，他的肤很白，加上五官立，看起来倒像是个混血。

床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还有一把水果刀，许其琛忽然想到一个办法，“苏医生你吃午饭了吗？”

苏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他的边，“哪里疼？”

新姿势还没睡稳，被子又一次被掀开。

许其琛眼睛转了转，“就是……小骨那儿……”看了一眼隔床，发现小超不在，这间病房只有他们两个人。

许其琛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想要继续下去伪装的意识还没有跟上还没清醒的大脑。惯还泡在困意之中，望完了这一眼，许其琛就下意识地缩进被子里，只出半个额，然后继续睡觉。

为什么不说完呢？

自爆的尴尬和羞耻让许其琛像是被点了一样，没法动弹，连手指都是僵的。

他朝着麻痹的自己走了过来，歪了歪脑袋，“你是不是在这里站了很久？”

然后转离开了。

对方的语气很是轻快，一点被撞破的尴尬也没有，反而显得许其琛更加难堪，难堪到忘记回答他的话。

刚醒不久的许其琛正转着脖子，突然想起来刚刚发的短信，“哦，对啊，我、我的疼了好久了，苏医生你快帮我看看……”

后，他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哎，许其琛，你就不好奇……”

苏凛低着认真地着检查，一句话

对方耸了耸肩膀，“没什么。”

着薄薄的春季校服被粝的树磨得难受，心脏有气无力地动着。

“你不是说疼吗？”

许其琛转过，眼睛里有迷茫，“嗯？”

明明是很冷漠的话，却被他用一种非常阳光非常明朗的语调说了出来，就像是春天的太阳。

结果和他撞了个正着。

“你把我叫过来，就是看你表演睡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