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如星火般被奧斯維德惡劣地點燃的愛意。
水門白皙的臉龐頓時染上一抹火燒似的紅暈,羞恥的咬住了下
。
“不是有句老話說了嗎?「男人都是靠下半
思考的動物」。”
養子委屈的語氣帶著些許譴責,彷彿水門對他
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一般。
水門為此感到羞愧不已,手上的動作卻是加快了速度,即將攀上巔峰。
水門
體一僵,奧斯維德湊的太近了,幾乎是要親吻上的距離。
他的黑眸沉沉的看著我,翻湧著我無法讀懂的情緒。
“如果是寂寞了的話可以去找琳哦。”我好心提議。
奧斯維德突然湊近了水門的臉,“我不介意替你紓解這方面的需求...我工作繁忙的火影大人。”
可是,僅僅是想像被他觸碰,便能讓水門感到一陣顫慄,滿足感油然而生。
奧斯維德已經走近床沿,他嗤笑一聲,“那你幹嘛喊著我的名字自
?”
“我會等你的。”
那卻並非親情。
4.
“哈啊...奧斯維德...嗯...奧斯維德......”
卡卡西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在奧斯維德金色的眼眸中看到了面色
紅的自己,向來透徹的天藍色眼眸中盛著不堪的情慾。
水門垂下眼,順
似的拍了拍他的後背,無奈的苦笑,“抱歉,奧斯維德。”
5.
“...我後悔了。”卡卡西抹去
角溢出的唾
,重新拉上面罩,卻沒注意到淌下下顎的唾
濡濕了暗色的布料。
“最近又
噩夢了?”我戳了戳他刻著暗
印記的手臂,試探地問。
他愣怔的呢喃出聲。
我沒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銀色的髮絲細軟
順,手感絕佳。
“...嗯。”
“啊、好痛,幹什麼打我?”我捂著被卡卡西狠狠掐了一把的腰
,痛呼出聲。
“真是過分啊,水門......”奧斯維德即便被他推開也沒
出多少不悅,只是報復般的將水門抱入懷裡,“讓我替他人服務可是難得的優待......”
只是好心幫養父解決生理需求...他覺得沒什麼
病,可水門好像不這樣認為。
我的情人們也都是如此喊著我的名字的。
然而我沒想到竟然撞見了水門的自
場面,我頓時有些尷尬的想要迴避。
他羞恥到近乎要暈眩過去,這絕對是最糟糕不過的局面了、竟然,被養子看到了這樣不堪的他......
“奧斯...維德?”
?”
向來遊刃有餘的火影大人感覺熱度直接從耳
蔓延到脖子。
“那我今晚去找你?”我附在他耳朵邊低聲問
。
“嗯?為什麼要拒絕我?”奧斯維德的眼眸閃過一絲困惑。
卡卡西別過臉,小聲的說
:“這種事情...是只有你才行的啊。”
水門陡然提高聲調,像是企圖用音量來掩蓋動搖,看似嚴厲的語氣甚至無法嚇退養子。
我想著最近水門都準時下班,那麼至少要知會他一聲,便在下班後先行回到了家中。
卡卡西默不作聲地紅了耳尖。
水門擔心自己的抗拒傷害到奧斯維德,卻更討厭自己放縱慾望去傷害養子,於是他扭過頭,語氣冷淡地
,“沒有為什麼,我們都是男人,奧斯維德。”
奧斯維德微垂眼簾,不知倚在門邊看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水門心下慌亂,幾乎是下意識的扯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實。
看起來好乖的樣子。
“...我知
你的情史,可唯獨我們是不可能的。”
在眼前一陣白光中,水門朦朧的視野映入了一
熟悉的紅髮
影。
“不用!”
水門擼動著
,
糊不清的喊著某人的名字。
“...我介意。”水門啞著嗓子推開了奧斯維德。
“...水門。”奧斯維德偏了偏頭,如火焰般的紅髮也微微晃動,幾乎要灼燒水門的心,“要我幫你嗎?”
明明只是普通的紓解生理需求,水門的視線在瞥見床頭擺著的照片時,卻一發不可收拾的被那抹赤色佔據了思緒。
“誠實面對慾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都是男人,水門。”奧斯維德拿起裝著自己照片的相框,抹去上頭的零星白點,宛若開解般地說
。
...明明不可以這樣...怎麼可以想著那個孩子
這種事?
不料,水門的聲音念著一個名字,帶著我再熟悉不過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