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說亡羊補牢是什麼意思？」

        「上次顏睿弘不是有說白金延最好應該怎麼記嗎？」原來欣欣姐其實是會記得學生名字的啊。

        「我已經記得了，不用麻煩了。」我好像大概知她的意思，趕緊婉拒。

        「你每個科目每一題都說記得了啊，可是你就沒有考100分嘛！」她反駁。說得也是啦，學生總以為自己都會了，考出來就從來都不是這樣。

        她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洩，領口離我已經不到半公尺，兩顆碩大的子都幾乎已經完整映入眼裡，咄咄進。

        「不是啦，我是怕妳弄痛我…」我換個方式推辭，希望她知難而退。畢竟她如果是母胎T的話，就不會有幫男生打手槍的機會，我怕她本不會取悅男生，不小心把我折斷藥材，這樣講合情合理了吧？

        「你可以教我啊。」說完欣欣姐直接坐到我旁的椅子上，眼睛緊盯著我。

        「反正總有那麼一天，先提早實習以免到時手足無措。」欣欣姐雙手放在自己大內側，轉面對我，幾乎是懇求地說。

        「好啦，可是小蕙…」我看了看書房的門，出去就是客廳，要是她實習到一半，被女朋友撞見多難為情，而且這算不算出軌啊？

        「她從來沒有走進書房過…」欣欣姐苦笑著，看來小蕙是個丈育正妹囉。(註：網路上有些人會把「文盲」寫成丈育增加嘲諷效果，雙重梗。)

        「好吧，可是妳輕一點，不要把我弄斷。」我無可奈何地接受了，心裡說服著自己這是在幫助新助教，李灋不會生氣的。

        「你了嗎？」欣欣姐問。

        「還沒啊。」其實早就爆了，但為了爭取更多福利，我假裝目前為止還意興闌珊。

        「蛤？你看了我的那麼久還沒？」欣欣姐皺起眉頭問。

        「我哪有在看妳的？」我否認。

        「小朋友，我告訴你，女絕對知男人在盯著她的哪邊看，只是要不要給你看而已，千萬別以為人家傻傻的。」欣欣姐得意地笑著。

        「哼，自己不罩。」我假裝惱羞成怒抱怨著。

        「這樣感嗎？」欣欣姐稍微起膛，結實的子撐起T恤，整個型都透了出來。

        「不錯啊。」我視姦著她的兩坨大。

        「不過還不夠，男是視覺的動物，以我來說，要看到下面才會全。」我貪婪地盯著欣欣姐短褲的褲檔。

        「好，公平起見，不能只有你看我，我數一、二、三同時脫下褲子。」欣欣姐倒是不扭，像個漢子般同意了，和我同時站了起來。

        我眼睛直鉤鉤地盯著欣欣姐的短褲，看著她抓住同時抓住短褲和內褲的褲頭，我自己也解開牛仔褲帶和拉鍊、扣子。

        「一、二、三！」在欣欣姐數完的瞬間，我倆也依約脫下自己下半的衣著，讓彼此的下體坦誠相見。

        剛剛穿著牛仔褲悶在裡面，隨著內褲和牛仔褲一起脫下的瞬間，我的肉棒像彈簧刀般從內褲中彈了出來。

        「你還說沒！」欣欣姐有點得意地指著我已經翹得老高的陰莖。

        「本來沒，看到妳那邊才的。」我狡辯著。

        事實上，欣欣姐那邊有別於我看過的其他成熟女，即使是還在大學就學的紫棋姐，甚至是有點像超齡蘿莉般的國中生李灋、楊思妤，她們的都比欣欣姐多，欣欣姐併攏的雙間，看起來幾乎連一都沒有，光的陰阜往下延伸到大的深處才隱約有幾陰。

        靠，自己那麼少還一天到晚問我們長齊了沒，妳自己才是沒長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