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的，你问我了吗?

        然后被一双温有力的手臂接住。

        *

        唯一庆幸的是，她现在边真真切切站着的是单渡，那个她年少时就爱到一塌糊涂的女孩。

        盛大概给你带来了困惑，我替她答给你。

        所以直到后来上车，单渡也都是这个粘着他的姿势，像粘在他衣前了一样。

        他也没要理她的意思。

        庾阙任她圈着，也抱着她。好半天没松。

        庾阙护着她的把她放进副驾，人是进去了，双手掩着脸，还不看他。

        是啊，既然是真心，就坦诚到绝对，不存在欺骗。

        也终于肯开口了，说:我记得你以前不抽烟。

        她对别人怎么样我不保证，但单渡，她真心待我，没骗过我。

        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比起她更有情绪的是庾阙。

        那她和庾阙呢。

        庾阙弯腰看了几秒，没言语，关上车门坐进驾驶位。

        庾阚就看看她到底还要还要避她多久。

        庾解接的倒也干脆，你也说了，那是以前。

        单渡皱眉，啪的一声将车窗摁下来。

        很多事都在无声息的散发温度，地球运转是，人与人的遇见也是。

        庾阙斜看她眼，她还是不肯正面对他。

        单渡闻到烟味，这才开口，灭了。

        在那一瞬间，眼眶涌起刺目的。

        她也不是个能憋得住的人。手从脸上拿开，撇过来，就望着庾阙。

        天津春天里的夜隐隐透着蓝，云被月光照亮出柔的轮廓，一点点和繁星亲近。

        单渡的沉默给出肯定的回答。

        盛便替她省去这么一个不愉快的过程，告诉她，盛的确和庾阙发生了关系，但是只有一次，在她成为她女朋友之前。

        沉默得太久，庾阙开始抽烟。

        她闷声说:没脸问。

        问都不能问。她抱怨似吐出一句。

        梁乌望向医院的走廊，稀疏的行人苍白虚弱，药水味蹿进鼻间。

        最后是梁乌独自一人进去的，单渡又在门口站了良久，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她还站着，在想梁乌说的最后一句话。

        单渡哑了。是她没底可以回的问题。

        梁乌也看出来，说：她都跟我说了。

        单渡看着梁乌说得这么平静，有点意外。

        单渡现在心里烦，庾阙在她旁边抽烟，就更烦。

        单渡更烦了，庾阙开口第一句话就推她老远。所以她是跟以前的他完全没关系了?

        梁乌没带单渡进去。

        她在这个诞生也终结生命的地方，看开了很多。

        最美的不是当天的星空，而是当她一转，在寥寥的灯光里看到视线锁在她上的庾阙。

        察觉到有鼻的声响，庾阙要侧看她的脸，被她抬手挪走不让看。

        她将埋进他的颈间，大口呼他的味，眼睛用力闭着。

        她问单渡，是不是想问盛关于庾阙的事。

        车子没开，也没人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寂静地坐着。一个直视着前方的空地，一个埋着脸。僵持着。

        甚至没去确认那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她冲向庾阙所在的方向。

        庾阙也就由她了。

渡不想见到盛，现在看来她这一趟大多原因还是归咎在盛上。

        车厢空间太狭窄了，以至于她声音很低，也能被清楚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