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
扭
又把脸撇开。
被一只手扼住下巴,重新掰正。
指
的烟味徐徐传入鼻间,单渡都不知
他是什么时候灭的烟。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庾阙要她正视他。
还不忘训她:出息。
不温不火的语气,压不住那
愠怒。
情有可原的。她当时冲他发那么大的脾气,还搞砸了所有事情。
和梁乌一样,她也有反思自己的错误,所以愈加没脸去向庾阙求证些什么。
庾阙看不得她眸子里装有委屈的样儿,索
松手,自行挪开视线,态度还冷着,给她机会:现在不问,没以后了。
单渡没少看过庾阙严肃着一张脸的时候,但因为这张脸出众,所以就算冷若冰封也没关系。静悄悄的观赏两眼就无伤大雅。
可那是以前,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现在不喜欢看他这个样子,想看他笑,看他满眼
溺只装有她的模样。
这次是她错了。
她欠他一句对不起。
那些问题,她也不想问了。以后以后都不会问了。简直太蠢。
庾阙又等来了一阵沉默。
沉默打破,她伸手过来拉他的臂,认错的样子乖得不能再乖,庾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她没有问题要问。
但她还是行驶了这个权利。
庾老师,我们可不可以回家?
*
车子开入南口路,又拐进古北
,车内依旧安静。
单渡说了对不起,但庾阙没说要不要原谅她。
车子没导航,单渡便自以为的是他要带她回家了。
你怎么会来医院?她试着缓和两个人的关系。
又是刘嘉告诉你的吗?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
刘嘉总是什么都告诉你。话一出口,好像有点埋怨的意思。
她立即换话题:我还以为庾老师肯定不想要我了。
庾阙从后视镜里扫她一眼。
可怜兮兮,卖惨第一。
庾阙:你以为?
这话有点错乱时间线,也让人觉得可信度太低。
把脸撕得连血都不剩的明明是她。
单渡不去看庾阙,说话的音量越降越低:我听黄淼说,庾老师说算了。
所以算了的意思,还有第二种吗?
庾阙懒得听了,也懒得应。他没
过没说过的,一个字都不想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