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秦柘锤向桌子，自己帮白禹莲说啥好话，那人可要自己跪着迎接。

        现在他没钱没枪没人，还单薄，什么也不能，索闭上眼躺回狭小的床，白禹莲还活着，活在这世上就行。

        “你？”那边的轻轻一句话轻易让秦柘改口歉。“主人，您不要狗狗了吗？”

        但看见那人的眼睛，秦柘想起永远放在手边的骨，内心闪过一丝退缩。

        鞋踏在木地板上，就像踩在他心上。当惯了上位者的秦柘僵直，在那人的气场下倔强的不愿屈服。

        都不知对方回来多久了，按白禹莲的能力都不知自己的记忆优势还有没有用。

        他好累，不是上的，而是灵魂上的。

        水是干净的，但没有热水，要的话可以叫店家烧了提上来，1元一桶。

        “狗狗还回家吗？既然回来了，我也不欺负你。不想回来便离开吧。”

        “白禹莲。”那人并没理会秦柘炸猫般的无理，抬起秦柘的脸，仔细端详秦柘的眼睛。里面有依赖，有怀恋，有心喜，但也有悲哀　，恐惧还有隐藏得很深的不安。

        还是先听话，去洗澡，上确实有些粘腻。

        算了，现在没钱没资本，有再多来钱，建组的方法，自己人还被姓白的给握手里，再想又有何用。

        “刚才不是还哭着叫主人吗？我的乖狗。我，的，秦，老，大。”那边的人想象秦柘现在的模样笑出了声。

        甚至让那个人用残酷的方式让他疼，让他感到真实，让他的灵魂回到地面，让他重新开始。

        “你不要我了吗？”对面是他的白禹莲，对面是他的那个白禹莲。这认知让他心安又害怕。所有的违和感都消失，这种感情或许叫作安然。

        毕竟即使只有他一个在逃，毫无手下，都可以堂而皇之的通过排查在自己酒宴上出现，还让自己咬牙切齿只能放他离开。

        秦柘觉得麻烦，又快入夏。脱了衣服便开始冲洗自己的。草草用公用皂洗完。

        坐在木椅上，秦柘翻看手机通讯记录，和记忆对照。

        没有备注，是他背得二十几年后都还映像深刻的号码。

        门锁打开的声音，一看时间才过了十几分钟。

        倒也能够理解自己的行为。

        “还是喜欢你

        “今天早上回来的？”那边的人说的话让秦柘瞳孔紧缩。什么意思。

        “去洗澡，洗完跪在门口等我。大概半小时后到。提一句，打开门我不希望看见我的狗自己会穿衣服。”对面利落的挂了电话。

        虽然几十年神上的空落已经消除大半，但记忆中的伤痕却还隐隐作痛，他迫切的想再见到那个人。

        “…主人。”这称呼在能发出声音后脱口而出。没了那些束缚，在这时间对应的正确的本应该是屈辱的两个字，他叫得带上了哭腔和怀恋，落下泪。电话那边的人还活着。

        “白禹莲。”

        “好久不见。”在梦中才会出现的声音让秦柘愣怔的任那人靠近。

        秦柘陷入恍惚，自己在说什么？自己真的就甘心成为他的狗了吗？难离开白禹莲就不能活？只要白禹莲活着，他大可东山再起，成立过去的组织…

        这时的自己居然逃跑还带手机，电话卡都没换，真蠢。

        浴巾堪堪遮住。

        钱还剩1000块，即使在2003年也不算太多，而且外面肯定有白禹莲的人监视现在的应该还打不过。思考一会儿，秦柘说服自己，走进浴室。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最好先休息，神上的疲倦已经让他现实的脑袋昏沉了。

        “居然接电话。”那边声音带来的熟悉感即使全损音质都没能减少半分。“说话。”

        秦柘看向地面和水，瞬间出决定，这个环境，想想记忆中的灌，还是算了……自己在想什么。

        才睡了会儿，手机便嗡嗡作响。

        来人让手下留守门口，自己逆光踏入这间狭小的出租屋。

        但想到这个年代手机才出没几年，稀奇玩意，没有后世那么多功能，只能打电话，发消息，还特别值钱。

        自己能力本来就不如那人，要不是后几年那人奇异的连续犯蠢，姓白的不可能被追到那地步。

气。

        不出10分钟，秦柘只围了浴巾走出。才脱的衣服一汗味，又没衣服换了。只是自己洁癖犯了，不是因为白禹莲。秦柘想。

        看着肮脏的墙和角落恶心的水垢皱眉，还好提供了洗浴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