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戒尺。让秦柘重新回到领罚的姿势。

        “35下，我一向心疼你，便不用报数了。”白禹莲看见秦柘讨好的眼神笑了。“不用报数了，也就别发出任何声音。懂？”

        啪。

        秦柘差点忍不住自己的痛呼，太疼了，那肉快裂开了。好疼，就像被刀割一样。秦柘死死缩紧手指，上赤，连抓的地方都没有。

        啪。

        秦柘忍不住抓住了白禹莲的，还是强撑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室内只剩下肉拍击声和带着哭腔的息。

        终于在第5下时换了地方，秦柘还没松口气，下一次的拍击就与之前重合。

        等打完，秦柘脸上已经分布了四条泾渭分明，胀的紫黑色痕迹，像只花猫。一罚完，他便靠在白禹莲的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啊……哇呜呜…好疼…我错了…好疼，主人，狗狗再也不敢了……呜呜。”

        “哭够了？”白禹莲看秦柘哭声渐小，不再抱着他后，坐在了沙发上。

        秦柘膝行到他旁边，跪直。着四条痕迹声音哑着一遍又一遍歉。

        “别装了，没那么疼。”白禹莲轻拍在秦柘脸上。“枪林弹雨都能不眨眼往里冲的人，这才哪到哪？”

        “主人。”秦柘啜泣着喊他。“因为是主人打的，很疼，可以让我记住。”

        “被子弹击穿肩胛骨，不打麻醉取弹片也不疼？胃穿孔走不了路也不疼？胃癌也不疼？对吗？”秦柘被掐着脸，说不出话。手指着伤口，他出了一冷汗。

        “就我打的疼？学不乖的贱狗。”白禹莲恶狠狠松开了他脸。拿来扔在沙发上还没收的外套，盖在秦柘的背上。

        “10点了。王姨快过来了。”白禹莲起抱起秦柘，正准备上楼回卧室，却被拉住了衣角。

        “我真的知错了。你在，我才能感觉到疼，我才感觉到真实…我才觉得我还活着…所以…”

        “所以？”白禹莲低看秦柘。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当初是自己要放他走…

        “别再离开我了，主人…我不想仅仅是主人的狗…我想站在主人边，像夫妻那样。”白禹莲恨不得把他进骨髓里。

        “等你伤好了去荷兰领证，但现在国内风气不太友好，恐怕不能办酒席，过几年补吧。”

        “主人。”秦柘靠在白禹莲的肩膀上“我爱你。不是愧疚，我一直爱你。在曾经的三年里就爱上了…但一直没承认…对不起。”

        “嗯。”白禹莲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乖狗，把床的木板叼来。”

        “还打？”秦柘爬过去叼着木板，乖乖回来将其放在白禹莲的手心。

        木板很重，秦柘张合几下嘴，下颚酸得不太舒服。

        “惯了上位者不习惯狗了？”

        啪的一声，落在秦柘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