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程锦之不利就是有罪,
出真相坏他名誉就是有罪,损他丝毫就是有罪,才不
犯错的人其实本就是他。
只一点——所有知晓的人都要为他的错而丧命。
或者说,皇上也一心要包庇那个红杏出墙的人,他在小心地为程锦之掩着那肮脏龌龊的所有,她错了,也输了。
“原来如此。”
原来偏心可以偏到如此程度。
“……疯魔了。”惠妃失神喃喃。
原来她猜对了,皇上对程锦之,用情确实已经深到了她都觉得不可置信的地步,他还是帝王啊,够荒唐也够荒谬!
“娘娘!”
就在这时外
一声惊呼,惠妃吓得回神,不待气恼,进来的小太监就慌慌张张地跪下,哭丧着一张脸:“娘娘,不好了,您之前让和绿珠一起散播小贵人跟王爷私通之事的那几个人,现在都不见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都不用去猜测思考,瞬间惠妃便明白,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全都不见了。
“他们都跟绿珠一样。”
来人还不明白,惠妃却疲倦地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出去。
惠妃的心早在刚才就已经沉到了谷底,她也不再如前一刻那样寄希望于皇上
置程锦之,是她没有看清形式,或者说没有看清程锦之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她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
没看清这一切的,可不止是她而已。
谁还能有这么大胆的猜想,能想到就算是他背着皇上私通旁人脏了
子,皇上还不忘为他着想,只一心护着,简直天方夜谭匪夷所思,谁敢去想这些?
只是她越是知晓如此,就越是知
那人必须除去,否则她将永无翻
之人。
人的胆量都是被
出来的,她也只是太恨。从前荣华环绕荣
加
,怎甘如今被人遗忘生尘。
但是不甘不愿的同时,她也在后怕。
“好在绿珠死了。”
惠妃又赶紧把刚才遣出去的人召了进来,紧张地问:“可有打听到,绿珠死前说过什么?”
小太监摇
,表示并未听到什么言论,惠妃却安心了,难得
出松了一口的神色,是了,绿珠已死,当时皇上听到绿珠说的那些话定然
然大怒,于是不由分说就把人给
死了,
本没有多问什么。
皇上还不知
这件事跟她有关,否则现在长乐
也不会如此风平浪静了。
没事的,她的手轻轻扶着心口安
自己,不会有事的,皇上不会知
的。但即便如此,想到皇上杀人烧
的手段,惠妃心里还是有些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