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谢子钦问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就在程锦之出神的时候，最后，谢子钦说：“朕也有错，真是太你了，才把你给坏了。”

        以为会像以前一样暴和无休止的惩罚，这一次却格外轻柔，但程锦之还是被生生吓哭了，还没真的开始就已经哭红了双眼。

        衣裳落在地，谢子钦的动作缓慢到温柔，越加叫人心惊胆战，程锦之光溜溜地躺在他下，不断发着抖。

        谢子钦拍了拍他的手，叹息似的：“这么容易就认错的，多半口不对心，没有诚意，小锦之要知，朕现在没那么好敷衍了。”

        不谢子钦要如何罚他，程锦之不敢去想任何一种可能，他不敢在谢子钦手下受任何一种惩罚，本能的恐惧，恐惧到他忍着害怕主动抓住谢子钦的手认错。

        “认错就要拿出诚意来，小锦之知的。”

        对周子佩感觉其实只是朦胧模糊的，程锦之一直被困在里面，本来他自己也看不清，只是现在听谢子钦这样一说，他便不由自主地选择去相信他，一旦信了，周子佩所建立的围城便破了。

        “早这么听话，个乖孩子不是很好吗。”谢子钦看着他，像是有些无动于衷，他第一次这样冷漠，冷漠到叫人觉得心惊，他只是看着害怕而无措的程锦之，在他冷淡的目光里，程锦之哭了，哭得抽抽噎噎话都说不完整。

        “从前愿意你，你说什么都好，现在小锦之犯了错，就要朕说了才算。”

        他好像神智还是清醒的，似乎在震惊着听到的话，谢子钦其实并不寄希望于这么一句话就把人点醒，看到程锦之这样的反应不免有些诧异。

        原来他也开始害怕谢子钦不再如从前一样惯他，原来恃生骄都是在骨子里潜意识的东西

        他哭是因为他不知怎么办，只能哭，但是这样一哭，就叫人忍不住想要心。

单的一句话后酝酿的是何种惩罚。

        他抓着谢子钦的手哭着说：“我不、不敢了，以后不会了……长懿，我知错了。”

        看着下的人，谢子钦说：“你以为他对你好，其实你本不了解他，你知的他只是他想要看到的假象。”

        谢子钦似乎没有尽兴，但也没有继续，第一次就这样冷冷淡淡地撤走了，他一走，寝殿便空了，他一走，程锦之越加怕了。

        很多时候谢子钦是不忍心罚他的，但是他也知，若是真的不给程锦之点教训，要他怕上一怕、疼上一疼，那以后无法无天的人只会更加胆大地往他心上插刀，他不想再给程锦之这样的机会。

        两人面对这面，谢子钦从他的里退出来，大张着双的程锦之没有动，有些僵，红的小花里缓缓出白色的浊。

        “你知不知朕有多疼，你不知吗，你这没有心肝的小东西。”或许程锦之一直都觉得委屈，但是一直以来心疼的那个人都是他。

        这样，谢子钦才开始问，问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问他们外的事情，程锦之受不住便全都一一出，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敢说谎。

        “周子佩的城府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看来他对你的好，其实只是为了利用你而已，如果密函的事情没有败，他还会利用你更多。”

        看来，程锦之自己对周子钦的感情，也并不是他想的那般深重。

        “你和他寻欢爱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他在你里时，你是什么反应。”反反复复地进入捣弄，到后的时候让程锦之都有些神志不清，他想逃，却被一次次掐着细细白白的腰肢给抓回来。

        “长懿我错了，我知错了。”这一句出来，就已经带着示弱的求饶，眼底都是让人疼爱的小心，像是在求他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