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那么大胆——他在谢子钦面前,也不完全就是胆小,或许因为他心底也知
,谢子钦并不会把他怎样,他对他那么好。
但是这次他真的生气了。
“长懿……”程锦之跌跌撞撞地从床上下来,只随便捡了一件衣裳披在
上就追了出去,“长懿,不要……不要走。”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追到门口却已经看不到人影,外面夜色
深,星华灿灿,良胥将他拦下。
“夜深了,小公子进去休息吧。”
“长懿呢?”程锦之有些恍惚,扶着门框看着外
,眼里都是
漉漉的水汽,低低喃喃,“是我错了,长懿……你不要罚我。”
到后半夜程锦之才勉强睡过去,又一睁开眼,谢子钦就在面前,衣冠整齐到不近人情。
“说了要罚的,走吧,朕带小锦之去瞧瞧。”
语气像是例行公事,但这也绝对是最温和的公事语调。
程锦之不想去,他大着胆子说:“我、我腰疼,不能去。”
谢子钦将人上上下下地端详了一番,想到昨夜的事,似乎动容了,程锦之一直看着,但不等他高兴,谢子钦又说:“实在疼了,那朕抱小锦之过去,这事不能耍赖。”
不想叫谢子钦发现自己在撒谎,程锦之当真是被谢子钦抱过去的。
*
他也不知
这是哪里,只是屋子里很暗,像是牢狱,但是又干净整洁些,里面传来一些模糊的声音,痛苦不堪,似在遭受极刑。
刑房,这是程锦之当时想到的,他紧紧抓着谢子钦的衣襟,将脸埋在他的
口,多想他能就此停下脚步。
的的确确就是刑房,不过是另类的,不血腥却足够淫邪的刑房。
谢子钦抱着程锦之观刑。
那是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子,衣衫还算完整,只是
下受着折磨。
她的双手被墙上下来的铁链吊着,无
施力,整个人骑在一只摇晃的木
上,那木
底下不是平整的,
出一个弧度,随着她竭力挣扎的动作不断动摇,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像是重锤击到程锦之的心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