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命平儿拿出一吊钱来予花自芳，说：“我喝这个竟比家里的牛强。辛苦你再去外叫送进来，我每日吃上一碗罢了。”这可叫花自芳慌了神，却不能不应，唯有收下了钱，每日现榨一碗献过去不提。凤姐又问起王仁的起居：“大哥的风有发作没有？”原来这王仁有风燥动之症，时有发作，病起时脑痛裂，苦于无良药医治。花自芳却答：“托的福，爷的风见好了许多，发作少了，也不似从前那样疼得厉害。”众人皆不知这是王仁吃了花自芳水的缘故。但凤姐也只说是他的功劳，欢喜：“哪里是因为我，全赖有你细心照顾着，又是个旺主的福星，他往后且离不得你呢。”花自芳听她这样说何尝不喜欢，盖因王仁那样厉害一个人，痛起来恨不得撞死，还要虚弱几天，寝食俱废。这花自芳亦有些痴，服侍了王仁，心里眼里就只有了这一个。故此见着王仁吃不下饭就解了衣衫哄他多吃几口，心烦不寐也纵着他交欢发，只心疼他受了大罪。凤姐也知花自芳是她哥哥第一贴心人，早收拢了屋里人，所以跟他说：“怪大哥当日巴巴儿地要求我无论如何讨了你来，他得了你可不就是得了个宝贝！”又哄：“你也知，都说我混名儿叫“辣子”，我那哥哥比我还更强些，却没有不疼自家人的。他福气也比我好，有你这样温顺贴的在边。”花自芳听得凤姐竟如此捧言，前因契之事种下的一点芥也散去了。足以见凤姐八面玲珑之厉害。

        日复昼寝，天方明亮，小丫依照王仁立下的规矩，逢早送了洗脸的水来，不用伺候。等她出去了，花自芳才在床上要起，却被旁睡着的王仁搂了回去，将手伸进他的肚兜里起来。帐内透出一阵抑微呻。王仁两手住花自芳前的两颗粉硕，手指动作，搓捻掐不停，令其柔尖越发嫣红，在肚兜上面出两个凸起。玩弄了一会儿，又将那肚兜掀起一边勒在之间，把一只雪瓜一般的子出来。王仁见此颇为自得，不枉费他苦心培育多时。花自芳把那只房托起送到男人嘴边，微：“快吃了起罢，别耽误了时辰。”王仁张嘴叼住那，猛一顿咬，吃得啧啧作响，很快把一只大嘬了个干净。他吃够了，却把肚兜另一边也扯到里夹着，叫花自芳出两只子。一时，花自芳下了床，王仁坐着看他晃着一对美忙碌张罗，十分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