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海中起起伏伏，野鬼们就是不给他痛快，后方的小口被他们的手指调教的酥成一片，好似随时等着临幸一张一缩，淫兜不住地往外。

        这熟悉的声音吓得蛇差点被嘴里的馒噎到，他一慌神，手一抖，被落在画卷里的枝叶尖刺到，肖怀染嘶了一声，眼前突然影一闪，崇归霎时蹲在他面前，问：“怎么了？”

        崇归的脸色并不好，本就冷若冰雪的脸，现在更是冰到掉渣。他顺着和尚的目光低望去，才发现画卷的内容……

        一言难尽。

        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这和尚看似冰冷无情，也不爱说话，但对自己却有求必应，细致入微。吃饱的蛇非常好说话，他又变得粘人爱撒，他蹭地窜到崇归背上盘着，得寸进尺：“吃饱了，可是我还是好累。你背背我呗。”

        刹时之间，他发觉浑不对劲，不仅视线受碍，连也无法动弹，蛇试图张嘴呼唤和尚，结果全上下沉重无力，旁人看来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熟睡中，怎么也想不到被子下的他正在被鬼猥亵。

        居然是幅春图，还是断袖多人玩图。图中男子五人，被淫辱的男人面表情刻画细微，甚是屈辱。他被扒开双，中潺潺着大量淫水，其他四男子或围观、或亵玩，十分淫乱。

        肖怀染急得大汗淋漓，前的衣襟被人胡乱扯开――不，本没有旁人的影。却能觉察有几双手在自己上搓。肖怀染又气又羞，他前半生傲视群雄，风生水起，而如今连鬼都能欺辱他，此时万念俱灰，心中一片寒冰。

        不知什么时候肖怀染眯着眼，一歪搭在和尚宽厚的肩膀上迷迷糊糊。过了许久，他感觉自己被放平到塌上，眼睛似睁非睁，视线一片模糊，只能看见崇归在案几旁的蒲团上打坐。

：“你在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息声很重，在房间内清晰突兀。可那打坐的和尚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这让蛇更是黯然绝望。

        半晌，崇归垂眸嗯了一声，他拿走肖怀染手中的这幅画，仔细卷好，重新摆回墓前，：“逝者的东西不要乱动，不吉。”肖怀染低看了眼自己的手，伤口已经愈合，只见两只灰兔放在他怀里。

        这条路他千年来走过不少次，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内心异常宁静，又深感安全。但愿此时此刻，永远不变。

        肖怀染趴在和尚的背上，与他贴着，良久无语。他反倒有些不敢深究和崇归的关系了，更不敢去询问，如果这一切……是有目的的，是有因果的，那他该如何反应？

        崇归反手托起他的屁，往上颠了颠，也没戳穿蛇吃饱了就犯懒的病，：“好。”

        现在的他不仅心理沮丧，连也极为难受，每一寸肤被这些野鬼又摸又，感得让他忍不住打激灵。忽有一双手，顺着尖一路下，手指灵活富有技巧地抚摸着他的私，肖怀染登时酥麻绵，他痉挛着发抖，想要宣却他们紧紧按着。

        定神一看，和尚一手提着两只灰兔，一手抓着他的手细细审视。肖怀染还是有些怕这和尚的，他默默咽下馒，结结巴巴：“无、无事。被枝尖戳破了而已。”

        而肖怀染手指滴出来的血正好落在被淫辱男子的间，蛇脑一热，笑：“这血像不像落红了哈哈哈哈！”说完他就想扇自己嘴巴，和尚一脸冷漠的瞪着自己，仿佛下一刻就会把自己炖成蛇羹。

        他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这画是这墓主人的，我只是好奇打开看看而已。”

        崇归：“吃吧。”

        这是到客栈了？

        就在此时，似有一个声音在耳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