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响起，似远似近，音色中有着焦虑：“怀染！醒！”

        顿时，上的沉重感如洪水般退去。肖怀染惊醒般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客栈的塌上，而和尚则坐在榻边，双指点着自己的眉心，显然才施法结束。他喜极而泣，如溺水者抱着浮木，猛地仰起上半抱着崇归，喊：“秃！”

        崇归：“……”他并未回抱，双指依旧点着蛇的额，默默想要把他按回去。

        结果肖怀染死死攀着他，怎么也不肯撒手。崇归无可奈何，：“怎么连鬼都斗不过。”

        肖怀染怔怔的望着桌上的一枝蜡烛爆了一点火花，点到了尽，自熄了。他心中思绪万千，此刻也不知同和尚如何说起。

        出了一会神，他一手攀着和尚的肩膀，另一只抓住和尚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腹，自嘲：“这就是我无法化蛟成龙的原因。”

        崇归不明所以，他摸了片刻，问：“什么？”

        肖怀染：“蛇胆没了。”蛇胆不同于修士金丹、妖魔内丹，这是蛇族独一无二，力量与寿命的象征，即便普通的蛇，蛇胆也是解毒健、增加功力的妙药，更别说修炼成的蛇胆。

        崇归抄起他的膝盖，把人揽在怀里一起躺在塌上，柔声：“怎么没的？”

        肖怀染：“我也想知。”以前有九尾狐陪伴时，曾提醒过自己的异常，失去蛇胆后的他，法越渐衰弱，常常健忘，不记往事。

        所以，蛇胆怎么没的，他脑中一片空白。每当念及，常致郁郁。

        崇归伸手轻轻抚着肖怀染的背沉不语。夏至的夜晚，即使垫着草席还是有些燥热，蛇天生凉，和尚抱着他正好降暑解热颇为舒服。蛇却很怕热，搂抱在一起，盖被子反而有些多余，肖怀染把上的薄被往旁一掀――

        这下好了，刚才鬼压床的后遗症明晃晃的摆在两人眼前。

        一擎天。

        崇归：“……”

        肖怀染：“……”

        和尚瞥了一眼肖怀染，对方面赤白，羞耻得似乎要冒烟了。崇归抿了抿嘴，有些不忍心开口揭穿，刚才抱这蛇的时候就察觉到他屁后面的衣料透了……

        要是提了，估计这蛇会当场凿个地把自己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