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时有不便。

        肖怀染倒是无所谓，想当初他和狐狸被人意淫在话本里，十里长街万人追捧，对比之下，这都是小场面了。幸好和尚气质冷漠不近人，光站在那里就能帮自己吓退了不少爱慕者。

        肖怀染：“哎呀，跑这么快，人家请我吃羊肉，都还没来得及感谢。”他挠了挠和尚的下巴，又：“今非昔比，我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受欢迎。你得感谢那只狐狸，他清纯干净、不食人间烟火的样貌更引人念念不忘，百世传。”

        和尚：“众生万相，最终不过黄土三尺。”

        肖怀染笑：“色都不戒的和尚，也好意思说看破。”

        崇归长叹一声，没再理他。

        没多久，二人就到了李府门前。这朱红色的大门蒙上了白糊糊的灰尘，墙里荒草凄凄，破瓦遍布鸟屎枯叶，冷冷清清。

        忽然，门内传出轻微的响动。极似有人踮着脚轻轻走路，蛇对气息甚为感，他朝崇归使了一个眼色，腰一摆，从和尚怀里腾跃而上翻越墙瓦，一瞬间便从门外落到了门内。

        肖怀染从里打开门，探出脑袋，：“这里没鬼，是人。”

        崇归“嗯”了一声，抬跨进府内。就见肖怀染把一位瑟瑟发抖的老人家凶悍地推在墙上，面目狰狞不亚于地痞氓。

        崇归：“……”

        肖怀染掐着对方的肩膀，喝：“这里久荒无人，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甚！”

        和尚默默扒下蛇的爪子，：“莫要吓着老人家。”

        肖怀染白眼一翻，一点也不收敛，盘上旁边的廊，张牙舞爪地恐吓老妇，：“你最好说实话，要不然我把你给吞了可就不好玩了。”

        ……这孽障是吃饱了撑的！？

        老妇抱着脑袋吓得哇哇大叫，本就不利索的双更是抖得如筛糠似的。

        她颤颤巍巍地求饶：“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啊！”

        “莫再胡闹了。”崇归皱着眉，把蛇拽了下来，又说：“老人家，请问你与李尚书一家有什么关系？”

        “我、我……”老妇眼神四乱瞟，说话也不利索，“什么李尚书？”

        肖怀染嗤笑：“门牌斗大的字，不识得？你躲在李府，你说李尚书是谁？”

        崇归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这蛇有时通感共情胜人多情，有时又不懂人间方圆寡情寡义，好比女子三从四德，不识大字也是正常。此刻他又老少不分，男女不辨，嘴下不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