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劝,“你就去看看她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妈啊,她把你养到这么大,你爸爸生病,她服侍得还不够好?别跟你妈妈置气,哪能这么记仇呢。”
“谁是我妈妈?她也
?!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我可没有
婊子的妈!她死了就死了,她化成灰都不关我的事!”
说完,他用力一关,阮宋躲闪不及,狠狠地夹到了他的手指。阮宋痛呼一声,门也关的严严实实,邻居夫妻听了年轻男人刚才说的话,都忍不住痛骂,“白眼狼!他妈养他养这么大,真他妈没想到这么没良心!”一边骂一边把阮宋拉起来,在声控灯下查看阮宋受伤的手指。阮宋哭得很伤心,手抖个不停,几个指甲黑了一片。中年女人一边咒骂一边用餐巾纸帮阮宋
拭手指
出来的鲜血,她的丈夫接着帮阮宋敲门,一边敲一边骂,“你是孙悟空从石
里蹦出来的?!你妈死了你也不理!你有良心吗?!”
阮宋立即劝,“别骂了别骂了!”说着再次敲起门,但对方没有再把门打开,不
阮宋在门外怎么劝怎么哀求,对方就是不开门。
阮宋绝望了,蹲着抱着
痛哭,他没办法实现老女人的遗愿了,邻居过来安
他,一边安
一边痛骂老女人的儿子。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阮宋担心老女人,匆匆向他们
了谢就离开了,他得赶回去查看一下老女人的情况,避免老女人死的时候
边连个人都没有。
一路上,阮宋失魂落魄,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正巧看见一台下了客的出租车,他还了电动车就上车回家。街上冷冷清清,阮宋都不知
自己该怎么面对老女人,他没办法直视那双眼睛,没办法去看她哀伤的眼神,他害怕。但他没有把人带来,总得有个交待。
老女人正躺在床上,想见到儿子的执念让她吊着最后一口气,但进来的只有阮宋一人。她双
抖得很厉害,哆哆嗦嗦地问,“我……我儿子呢……怎么没……没看见……他……”
阮宋上前抓住她的手,眼里
泪,他开始说谎,“我……我去了你说的那个地方,敲错门了,是邻居开的,邻居说……说你儿子已经搬走了,老房子租出去了。我问邻居他搬哪里去了,邻居说不知
,我问了房客,他也说不知
,已经很晚了,我不敢再耽误他们休息,我就先……就先回来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老女人干枯微冷的手抚上他的脸,他的脸不
,只是红,这是他的
病。他不会撒谎,撒谎就会脸红,为了圆这个谎,他只能找个借口,“外面很冷,我骑电动车去的,风刮成这样的。”
老女人抓着他的手,呼
越来越微弱,阮宋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不知
该说什么,老女人叹了一口很轻的气,似乎有些扛不住了,她只是对他说,“好孩子……谢谢你……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