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微点，落凝郑重地行了礼便上山了。

        落凝走了没多久，皇上微微招手，一阵风过，一袭黑色冲上了山。

        “不用。”落凝脸上毫不掩饰的淡漠。

        “嗯。都是因着你费心，我才好得这样快。”

        落凝紧绷，仓皇抬眼，眼里早已填满了泪，她颤抖着音问：“你说什么？”

        “他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宁妃……病重。”叶林霜声音喑哑。

        待她再次抬眼时，脸上除了泪痕还添了一抹淡漠的光。

        落凝定住了似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南都的消息，却是关系到她的母妃。

        她关上门，将石台上的灰干，又将被风到一旁的木瓢和木桶捡了回来放在一旁。庭廊下的柴火还是摆得整整齐齐，她走过去，抚摸过每一块被凌萧劈开的木，不由得开始大哭。

        “嗯？”

        她起走出房门，看着小院里的一切。花园旁边凌萧安静地躺在那里，整个小院都是落凝的心。她喜欢这个小院。喜欢极了。

        叶林霜微微咬，落凝直视她的眼，数秒后，她低：“是。”

        “真不要我陪你？”山下，乔装打扮的皇上一袭素袍说。

        病重。

        可是如果没有落凝，他们至

        沉寂，许久。

        “有句话……”叶林霜言又止。

        可是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知这样的时光是偷来的。落凝见过他们下山查探后回来凝重的表情。

        木门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大半年过去，并没有多余的变化。推开门，院中的花早已落了，杂草倒长得多了。

        “我好想你，凌萧，我好想你……”

        “你的恢复的很快，这次用完针，将养一阵子，不要过悲过喜，过上一段时间我再扎针看看。”

        “害，别这样说。和你一起聊天，我也快乐得很。”

进了门，将食盒放好，便安置好落凝开始扎针。落凝余光扫了一眼食盒，没多说话。

        往常在这个位置，总是可以看到王婶间的烟囱。凌萧说王婶的肉很绝，平日里打猎回来，乡民也总是自觉将猎物送去给她，只等好了去端了吃，落凝也喜欢王婶的肉，尤其那天猎的野猪……她和凌萧吃得欢愉，吃得情动，在酒的加持下，释放了彼此的心。

        待她收拾完内屋的床榻，抚摸过一起睡过的小床，边上还摆着碎花的褶裙。

        次日，进山。

        树影微微一动，落凝回看去，风过，了无痕迹。她不自觉轻轻抚了抚口，嘴里喃喃：“哥哥你不在，我怕。”

        叶林霜握着她的手，声音柔柔：“有句话我想跟你说。南都国的宁妃，进来有传闻说抱恙，似是病得极重。”

        落凝起笑笑。

        落凝坐在凌萧的墓前，将那些多余的草去。

        往事纷至沓来，她满脑子都像是时光碎片在不断地穿梭，可是任她怎么去想，也想不明白母妃在失去她的消息之后面临的会是怎样的生活。

        她平静地说：“是皇上让你说的吧。”

        “凌萧哥哥，我回来了。”落凝轻。

        为什么就给我安排这样的人生呢。

        小路蜿蜒，密林中闪烁着舞的阳光，枝小鸟叽叽喳喳，不知是哪家的小鸟们在吵架，落凝脸上漾起笑来，像在走回家的路。

        她起初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草。后来着着，不自觉就又落了泪，她抬眼望着天上细碎的光，喃喃说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怎么会病重。

        皇上看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难辨的哀愁。

        落凝的脑海里不知为什么闪过明月殿后殿的床，她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不许自己乱想。

        云娘的碎花裙摆她特别爱，里的褶裙总是极尽高贵，可是云娘总有法子将一块布料得淡雅又不落俗套，碎花加上利落的褶裙设计，总是让落凝穿上显得格外出挑，眉目如画。

        想着想着，突然就觉得好累。她将完的草归拢一旁，抬眼望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