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客厅内，脸上除泪水，更有惊慌与彷徨无助。那瞬间，我看见的不是她，而是近一年前要潜入她房间开始夜袭时，痛苦挣扎的自己。人们常说坏事后会下地狱，但或许不必等到死后世界的惩罚来临，因为这样活着的痛苦就是煎熬烈火，燃烧不尽的永恒炼狱……

        雯雯没有说话，只是抽取床柜上的卫生纸，暂时当垫子遮在阴口外防止滴落床铺与地板，然后在我陪伴下进到浴室内开始清洗。

        「因为是我要你跟我这样的，所以只有我会……」

        或许这一切，有太多说不尽的错误。

        好不容易，我总算微微入眠。朦胧梦中，感觉到有不寻常动作，没过多久便感到怀中温不再存在，所以我的心灵也从无意识黑暗大海逐渐浮回这个世界。

        她沉静开口叫我。

        当结束，我默默离开她的，坐在床沿。我并没有以往那样的满足感，反而倍觉空虚。雯雯应该也能会我心中所有感受，因为今天的我的确是跟以往不同，而我相信她也一样。

        没有保险套的保护，我也没有多想，一路只是不停插动，感受所有这动作带来的爱刺激。我很快就达到高，并且再度在妹妹阴内。

        不论雯雯是否只有１４岁，我知，她终究会担忧肚中的孩子，一如担心孩子的母亲。

，然后我慢慢进入她，耳畔听着亲妹妹感觉被进入内而发出的讶异低叫，感受她肉的紧张僵，感受她阴更深的紧缠与，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

        雯雯承受的痛苦与折磨绝不会比我少，因为她是母亲，她必须选择杀害正在自己内的小孩。所以她看见我走到边，就

        我再度进到妹妹阴内，动也不动，只是让阴感受所有来自阴的温爱抚。

        当时忽然听到她平静对我说这句话，让我的心剧痛。曾几何时，我竟让她也验到跟我一样的痛苦与害怕。

        或许这一切，无人有任何错，错的是无法改变的命运，错的是这个容不下血缘兄妹爱恋的社会……

        我们都没有说话，再回到房间内，躺在床上，将彼此拥在怀中，就这样再度恢复宁静。

        「哥……」

        或许这一切，从我和雯雯来到这个世界就错了。

        或许这一切，从我渴望跟雯雯发生关系就错了。

        当双脚缓缓着床铺推动，前紧靠的两片阻碍也被向左右推开，进到里面后，感觉依然那么与温，伴随自然推挤蠕动，我已进到妹妹最隐密的地方。而躺着的她也只是随着我的插入，而轻声吐着长气。

        而这必将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罪咎……

        「我们以后会不会下地狱……？」

        因为姿势的关系，我压着她，以很近的距离看着她的双眼。

        「他是我们的小孩，我们不要他，他会了解的，也不会恨我们。」

        此刻我的进她的阴口，微微陷入，但跟那第一晚不同，她脸上并没有少女初夜的不安与紧张，只有淡淡柔情与不经意的担忧。

        「但是我肚子里的小孩必须……」

        「不会！！雯雯你永远都不会下地狱！！」

        「嗯？会很痛吗？」

        是啊……因为从一开始就是我要雯雯跟我这样，所以不论多热烈的地狱炼火，我愿意代她承受。

        这一天的爱爱，一直到最后，完全没有什么好说，更多的是罪咎与后悔。这并不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后悔，而是知雯雯担心害怕的事早晚会发生，而我却无能为她阻止避免的乏力感。更或许像我们这样，罪恶感本来就无法避免……

        「雯雯……哥要进去了……」

        或许这一切，从我爱上雯雯开始就错了。

        想着我和雯雯的未来，想着我永不被谅解的爱恋，想着我们必须亲手结束一个刚带来世间的无辜生命，我久久无法入眠，也说不出半句话。

        我愧疚的不愿望向雯雯，只是低闭上眼，如同希望自己的罪孽能就此消逝，缓缓开始抽动在她温柔内。

        「哥怎么知？」

        当我睁开双眼的那刻，再度忆起今晚所有一切，发觉旁床铺是空的，原该在我怀中散发温的爱人却不在畔。夜深幽静中，我听到脚步声，我听到轻泣声，于是我起找寻雯雯的影。

        除了自己不该有的小孩，我跟雯雯没有伤害任何人，但却必须背负这许多的担忧罪与痛苦。这本来就不是个公平的社会，如果有牺牲者，或许我们就是团规范下最大的牺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