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里面,我总觉得那是
再也不会打开的门,如同无数双手推着,阻隔两个不同世界。
我坐在室外长廊的椅上等待,莫名开始担忧。虽然知
一切都会没事,但我还是希望能陪在她
旁,并且感到对于让她怀孕与这一切的后悔。
经过近四十分钟左右,手术室的门才打开,护士要我进去帮她推病床回病房。当我听到一切顺利,我心中担忧的大石总算得以搁下,感到一阵欣
。我知
小孩已经离开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但至少
为母亲的雯雯还平安,这样就够了,就够了……
雯雯依然
于半麻醉状态,半睁双眼蒙眬看着我,眼中恐惧已消逝无踪,取代的是迷蒙与虚幻。她望着我,彷佛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她似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只是别开颜面,闭上双眼。
护士跟我说她在麻醉消退后的
一个小时可能还会有点不舒服,但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碍。回到病房内,等待麻醉药完全消退这段时间,她依然一言不发,偶尔望着窗外,偶尔望着天花板,带着一丝哀愁,带着一丝悲哀,更多的是隐藏不住的遗憾。
「……哥……」
好不容易,雯雯总算对我开口,我努力以笑容响应:「怎么了?」
「我觉得有点
晕……」
「
会很晕吗?我去找护士小姐。」
「……没关系。」
她慢慢从棉被内伸出手握着我的手,然后就没有再说话,闭上双眼等待麻醉药效退去。
如果我能聆听她内心深
的声音,她会对我说什么?我恨你?或者因为我是她哥哥,所以还是只能沉默又顺从的接受我要她堕胎的选择?
看着她的脸庞,看着她这种样子,我的心终于彻底崩溃,忍不住握紧她温
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
人们常说男人不哭,但我哭了……
有人说过,对妹妹来说,哥哥就像夜空高挂的月亮,平时不会感觉到它,但偶尔抬
望去便会让人觉得心安的存在。
那我呢?对雯雯来说,我究竟算是什么样的存在?是只会找她要爱爱的男人吗?或是狠心要她拿掉孩子的不负责任男人?
我爱她,我是那么深爱她,我想永远陪伴着她,永远有她在
旁;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我不愿意伤害她,却还是带给她这样的折磨……
或许这样的爱本来就不应该继续,或许停止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更或许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我的模糊泪眼中,依然记得当时雯雯看着我,也随着我
出眼泪,带着比我更深的伤悲轻声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