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后，妈妈向平迪克先生诉说了让我调班的缘由。她态度友善，娓娓来，声情并茂，富有感染力。我想如果我是平迪克先生，肯定就会被说服了。

        妈妈赤的胴背对着我，她用脱下的短睡衣遮掩着前，慢慢悠悠地沿着门廊朝卧室走去，似乎浑然不知她那丰腴窈窕的态几乎让自己的儿子石化！

        事实上他嘴里说着话，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妈妈的两之间。

        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妈妈走进卧室。罩和内散落在室内的地板上，妈妈弯腰拾起内衣。俯的一刹那，圆饱满的高高翘起，两间那褐色的阴瞬间定格在我的视线里。

        平迪克先生是一个态消瘦的中年人，发半秃，着深度近视眼镜，有点陈腐的学究气。我们进去时，他起致意，并请我们落座。

        我注意到套裙的纽扣解开到大中。我记得早上出门时，我还看见那些纽扣是全系紧了的。

        （6）

        他神情漠然，明显缺乏诚意，只是在敷衍推脱。我想妈妈也看出了这一点。

        在学校里，我的化学课程仍停留在初级班阶段，而我的父母则希望我能升级到高级班去学习。这并不符合通常的惯例，学校一般不会在学年中期出这样的调整。

        下午妈妈提前下班到学校来找我。我们在校门口碰面，然后我领着妈妈去二楼平迪克先生的办公室。他正坐在屋角的的一张办公桌后面，座位朝向门口。

        我觉察到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她并没有行诸辞色，说话的声调依旧很柔和。

        “请随手关门，谢谢！”

        吃了闭门羹，其实对我来说，并没什么大不了，因为我本来就不想去念那个连听课都觉得吃力的高级班。但是这样冷漠的拒绝却让我妈妈很恼火，她决定亲自去跟化学课老师谈一谈。

        我目瞪口呆地盯着妈妈丰硕圆翘的屁。两光洁的肉随着她悠然的步幅，交替抬起、落下，摇晃着，颤动着，如同这世上最美味的果冻。

        套裙随着她的动作拢到大上。

        但实际上，我却不能确定平迪克先生对她的这番言辞究竟听进去多少，因为此刻他看起来心不在焉。他的视线正在妈妈饱满高耸的和圆修长的大上局促地游弋着。

        妈妈向后靠在椅背上，交叉重叠起双，我瞥见裙下白色的底一闪而过。

        妈妈上那件衣非常贴，薄而透光，使得她那丰满圆的轮廓凸显了出来，我甚至可以隐约看到衣下白色的丝质罩。

着妈妈的背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她的上裹着黑色的长筒丝袜，脚上穿着红色的细高跟鞋，看起来既高贵典雅，又不失感。

        一时间面谈陷入了僵局。妈妈一再坚持要我调班，而平迪克先生还是不肯让步。

        妈妈坐下时脱掉了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她的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衣，下是一件纽扣前开的红色套裙。

        我父母跟学校交涉了几次。我的指导老师最后答应，如果我能获得化学课老师平迪克先生的同意，就可以调整班级。于是我去征询平迪克先生的意见，而他的回答很干脆：“不行”。

        我一直插不上话，也乐得就此离开。我释然起，朝门口走去。

        她一边委婉地辩驳平迪克先生，一边放下翘起的双，有意无意地分开两膝。

        “布拉德，”妈妈转对我说，“你先出去吧。我想跟平迪克先生私下谈一会儿。”

        妈妈转过，手中的短睡衣半掩在前，她平静地看了我一眼，随手关上了门。然而就在房门闭合的那一瞬间，我捕捉到妈妈嘴角绽放出的捉狭暧昧的笑意。

        轮到平迪克先生答复时，他推了推眼睛，慢吞吞地给出了一堆漏百出的理由，诸如听课座位不够安排、实验没有合适搭档……等等。总之这个顽固的家伙仍然坚持己见，不肯通。

        我想平迪克先生肯定也看到了，因为此时他正盯着妈妈的猛看。

        很快她便预约了平迪克先生，准备在学校见上一面。妈妈要带上我，在学校放学后，和平迪克先生举行一个小型的“三方会谈”。

        正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美妙惊人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妈妈一边走，一边在前交叉双臂，提起那件短睡衣的下端，缓缓拉高直到，然后脱了下来。

        我的座位斜对着妈妈，从这个角度我几乎都能瞧见妈妈裙下的内。我想，坐在她对面的平迪克先生也一定能看到。

        天哪！我妈妈真是一个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