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我依言带上了房门。

        房门闭合的瞬间，我回首望见平迪克先生仍在色迷迷地巡视妈妈的。

        妈妈要对平迪克先生说些什么呢？我抬眼打量办公室的窗，心里揣度着。

        窗口被上面贴着的海报和室内靠窗堆放的物品遮挡了大半，不过还是有空隙可以看进去。

        我环顾四周，长长的走廊里空空，尽转角的浴室偶尔有锅炉工进出，不过看来没有人注意这边。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凑近窗口。

        平迪克先生的办公桌正对门口，我可以看到他的面和妈妈的背影。

        看样子妈妈正在说话。门窗隔音很好，我听不清楚她讲了些什么。不过听声音的语调，她好像是在发问。

        另外我看到，妈妈双张开的角度似乎更大了。

        随后我看到妈妈交叉双臂，拉高了紧衣！

        她把衣提到以上，停留在腋窝。妈妈仍旧背对着我，但从我的角度望过去，我可以看到小分的房侧影――她推高了罩，袒出双，给平迪克先生看！

        噢，天哪！就像那新奥尔良影片中的场景一样！

        平迪克先生僵直地前倾着子，眼镜落到鼻梁上，仿佛被施了定法。

        他双目圆睁，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的，嘴巴大张得能进一个苹果，看起来既稽又可笑。

        妈妈保持那个姿态，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她放下双手，曲起臂肘。我想，妈妈此时的姿态应是两手托着房。

        接着，我看到她的手臂轻轻地上下晃动――她正对着平迪克先生抖动双！

        妈妈的也随之微微颤动着。

        干！我真希望此刻坐在平迪克先生座位上的人是我！

        我直直地盯着妈妈窈窕的背影。

        在我的震惊和呆滞中，妈妈重又拉下了衣。她站起，穿上外套。

        我回过神来，连忙退出走廊，下楼去取我的车。当我驾车来到学校门口时，妈妈刚坐进她的汽车里。

        等我开到近前，她降下车窗，对我只说了一句话：“你升到高级班了。”

        xxxxxxxx我驱车先行，早一步到家。妈妈中途在速食店逗留了一会儿，为晚餐准备。

        回家后，她立刻换上了家居服。我注意到，当她进门时，套裙前面的纽扣都已系上了。

        晚餐在厨房餐桌上进行。吃饭时，爸爸问起调班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回答说，平迪克先生起先仍不同意，妈妈跟他交涉了一番，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于是爸爸转而询问妈妈，她是怎么样说服平迪克先生的。

        妈妈轻松地说：“我只是向他保证，让布拉德升到高级班，对他有益无害。”

        她的口气很随意。我侧看了看妈妈。她穿着棉布家常，上是一件黑色的高领衣。原本惹眼的丰在宽松的衣物遮蔽之下，并没有显山水。

        我的目光从她的一扫而过，心里不由得开始盘算，饭后我还要向妈妈“索取”。对于她是否会“就范”，我并没有多大把握，不过此时我的下已经蠢蠢动。

        晚饭后，妹妹去地下室看电视了，爸爸靠在客厅沙发上收看棒球比赛转播。

        我守候了一会儿，当妈妈经过走廊时，我悄悄上前截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