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我是如何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起，爱。”

        我知他们一定得到。他们一定会替我把张续带来。我自己不敢去，可是我敢借用比我强大的力量。我趋利避害。

        在他们安排的桑拿浴室里舒服地泡澡，我懒洋洋地接到秋陵的电话。秋陵说，市长已经特别交待下来，暂时停止我的一切活动三天，让我可以全心全意地接待国外来的“贵宾”。“小察啊，你就专心接待吧，公司这里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他笑声桀桀。

        大理石雕刻的龙嘴里下来带着硫磺味的温泉水。我浑被水蒸气包裹，那片不自然的膛，以及膛下面连着我心底血肉的阳，都显得如幻似梦。

        把张续送来这里吧。

        梦中别人对我说了什么？

        多多爱，就会尽人亡？——多么美好。

        多么像我预设中最最好的一种下场。

        割脉的痛，楼的惊悚，我都已经尝试过。现在我只想纵，纵爱。

        手里的电话又响了。

        我接起来。这里的电话都被监控，闲杂人等，本不会拨得通我的号码。这次又是谁？

        “喂？”

        “ＡＮＡ，是我。”

        “张榕？”

        “别说话，听我说。不要跟张续爱，不要让他们知你能够起。他们会杀了你，然后解剖研究。不要，雅纳。”

        “不会的。”我咯咯笑。“命运已经告诉我了，我们的未来将是张续持刀杀我不成，反而误杀了你。我和他爱，然后尽人亡。”

        “已经改变了。雅纳，你一旦知了命运，命运就会改变。”

        “什么？”

        “只有两种办法可以改变这个结局，要么你能够放下，要么，你死。”

        “我死了，一切就不会再演进下去？”

        “所以你如果不能够放下，就必定会死于非命。”

        “死于非命……和死于命，有什么区别么？”

        “雅纳，不要死。”

        “迟早的事。”

        “不要和张续爱。不要放弃。也不要放下。ＡＮＡ，坚持下去，就和张续一直坚持抵抗一切、征服一切一样，不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