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小奇不能经常进方达的卧室，他知被人发现的后果是什么。但他永远记住了倾城的，记住了她伸在空中的手掌。

        那天以后，龙小奇在睡觉前，总会用一竹棍，在房上敲三下。

        春天是多情的季节，这个春天，是龙小奇最多情的一个春天，也是他最幸福的一个春天。

        他跟着方达去了一趟天津，整整六天，他都没有看见过倾城。在回来之后进门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倾城。她安静地站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他脸上。龙小奇不能仰去看她，方达就站在院子里，像平常那样叉着腰，咒骂着天气。龙小奇只能在院子里洗车，把自己停留在倾城的目光里，他一遍一遍地洗，然后仔细地。他能感受到倾城的目光，像是火焰，慢慢把自己化。

        晚上送饭的时候，方达已经走了，他的晚上永远都在忙碌。龙小奇等倾城接过碗以后，没有向往常那样转走开。他退到监控的范围以外，对着倾城了个手势：伸展了五指，让手掌停留在空中。

        倾城看到了，停下正在转回的，就那么半回着，安静地看着他。她立刻就明白了那手势代表的意思，却没有羞涩和畏缩，甚至连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她的目光一点一点地下移，缓慢又坚定。最后，停留在龙小奇的下，就定在裆的位置。龙小奇觉得那是一种暗示，或者是倾城的鼓励！就像是久别新婚丈夫的妻子，把渴望包裹在沉默中告诉他。

        龙小奇就了一件他从来都没想到过的疯狂的事。他拉开了子的拉链，把阴从里面掏了出来，然后看着倾城，从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口，从口移动到双。倾城什么表情也没有，却紧紧地盯着他的阴，倾城穿的是一条牛仔，紧的布料绷在上，甚至可以清楚滴看到贲起的阴阜。龙小奇的阴就在倾城的目光里起，坚着。他的手有些凉，握着阴缓缓套动，目光里有朝圣者的痴迷，也有狼一样的贪婪！

        没有惊愕，没有羞愧，他们中间只隔着短短的距离，可这短短的几步，却如同亘古不变的银河一样把两人远远地隔开。没有拥抱，没有爱抚，甚至也没有了目光的交错。除了动作的那只手，都静止着，所有的情都在静止里动。

        除了倾城的房间，没有别的灯光，倾城站在灯光里，影子拖在地上，长长的拉开去，像一条孤独的魂魄，被挤压在冰冷的地上。

        除了沉重的呼，没有别的声响，龙小奇站在黑影里，形隐藏入黑夜，暮色压下来，吞噬了整个世界，只留下一缕灯光。

        这一年的夏天，闰五月。到了五月最后的一天晚上，龙小奇买来了糕，插上二十六支蜡烛，坐在熄了灯的小屋里等着十二点的到来。六月一日，是倾城的生日，明天方达会在家。方达在家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能。

        在他在倾城房门口点着蜡烛的时候，门就轻轻的拉开了，好像倾城早就知他在。门开得很小，只有一隙，倾城的脸就隐在隙里。

        龙小奇捧着糕，远远地站着，他不能再往前走。一天里面，除了送饭，他不能进那个房间，甚至连上楼都是禁忌。所以，倾城吃不到糕，她只能远远地看着。门里的倾城，对着远远的蜡烛了口气，了自己的嘴儿。龙小奇觉得这时候的倾城，突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也许是因为这门的高大，也许是因为这楼的空旷，他们一下子渺小起来。

        龙小奇用手指挑起油，远远地伸过来，向着倾城。然后缩回手臂，把油送进自己嘴里。他看见倾城张开了嘴，笑了一下，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来。

        接着了一个轻咬的动作。那是倾城很久都没有的笑！他继续重复自己的动作，直到把糕吃得干干净净。倾城也重复着那个轻咬的动作，直到眼睛里的泪下来，经过嘴边，落在地上。

        龙小奇的心在那一刻疼得无以复加，他突然疯了一样把糕盒摔在地上，用尽力气大声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声音穿过夜空，回在寂静的深夜。

        门，被慢慢地拉开，灯光里，美丽的倾城穿着最美丽的裙子。她把肩带缓缓地从肩膀上褪下来，光洁的肩膀被灯光罩上了一层光晕，神圣得如同仙女。里面没有罩，丰满，圆，柔却又坚的房对着前面的男人，骄傲着。

        龙小奇就对着房手淫，他能对着倾城手淫的时候并不多。虽然方达经常不在家，可如果不能确定，龙小奇就不能冒险。他不怕惩罚！可他害怕看不到孤独的倾城，害怕倾城没有了他会更孤独！

        倾城爱怜地看着那个男人，她把膛高高地起，她第一次不举得羞耻，像是要奉给神坛的女。龙小奇努力套弄着阴，他的心里却满是悲哀，可他要，给倾城看。

        倾城忽然抬起手，在空气中握住，似乎要抓住什么东西，虚空里握着，然后一下一下地，慢慢地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