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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之耳(其他luanlun关系/含车)

        我却不会为此而羞愧难堪,甚至想到如果她察觉到我有怎样的想法而出惊谔的模样,便愈发地兴奋。她又问了我问题,我一面不知羞耻地想些什么,一面却对她撒讨乖,她抚摸我的发,这令我产生一阵颤栗。仿佛有蚁虫到再血和肉里乱窜一通,都在微微地发麻。

        我张开双臂环住她时,父亲端着洗好的一盘艳红色的、丰满曲折的果上还悬挂晶莹水珠的草莓进来了。

        她置在两侧的手指蜷缩弯曲,修剪整齐的指甲把掌心薄薄的肉给挤压出五皱褶。她如同一段木,或是一个死了很久的毫无反应的尸,脸色平静,她麻木地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接着父亲会把她翻过,令她的后背对着自己。他然后会解开自己的带、拉下金属的链条,又去吻她弯起的脊骨,由上至下,最终停在尾椎。她会猛地颤抖一下,这时父亲便用十指扶着她腰两侧,把推入。

        第三人的味消失在这件卧室里时,男人放下黑色的盘子走上前去。他先是抓起她的手按放在脸上,轻蹭许久后又环住她的,将埋入她的口。男人忽然开始一下下地吻着她被衣料遮挡住的,掠过口,到肩,到口,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巴那儿。

        又开始了。我翻过一页书,隐约听到墙的那边传过父亲低哑的呻,或其实不该说它低哑,而是说――它只是足以让我听见的低哑。我知很快自己就会起了反应,实在是这个时间太过于巧妙。我的就在刚刚被她摸了,我的鼻腔里还残留着她上的味,这便让诱惑几倍增长。

        我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阻碍到墙的那边的响声,我想象父亲的物如何在里面被包裹,被推挤。它会碾过每一皱褶,被我渴求却从未及的地方肆意妄为。它会把她瘦弱的肚腹撑起一些曲度。

        我的手在这片声音中动作着,去满足涌出的望。仿佛我和父亲两个人都深深埋入她的内,然则我只能在墙的

        我则在尽力地珍惜每一秒,悠长而缓慢地入沾染她味的空气,我握住那只手,不让它离开我的。我回答她没有,却在想着若是替我抚的五指是她的、有她的味该多么好。我用脸颊蹭着她的手,似乎它碰的不是脸,我想让她的味留的再久些、更久些,最好充满我的房间,充满我抚自己的手。

        她又瘦了一些,虽然宽大的衣服下瘦弱的曲线更美,但我并不希望她这样下去。她朝我的脸颊上摸来,我偏过依偎上去,还像只狗儿似的蹭了蹭她的手心。温,瘦弱,修长。

        她一定是万分厌恶这件事,尤其为不愿却莫名生出的快感而反胃,而不满。她会死死抓着床单,不肯松懈牙齿的力度,害怕声音会逃窜出咙。她被父亲牢牢地圈环在下,出的汗会成为滴珠从她的发梢落到床单,或是在她的脸上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痕。

        ......

        男人又抓起她的手放到吻,而后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她的上。他眼神迷离地低着,绯色晕满他地两颊,为漂亮的五官镀上一层色。碰上她指尖的吻既满讨好的意味,又急切地想要她的回应。

        她在问我在学校里过得怎么样,她问:「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么?」

        我和他一样无可救药,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她的注视,话语,留在我上的热度,每一样都让我无比享受,且这享受会生出更深层的东西。我希望待在她旁的人是我,我希望父亲死掉,他也希望我死了。

        下,并且下贱。

        ......

        男人吐出热的气,如一只发春的猫,他啄着她掌内的纹路,探试却又不容抗拒地瞧她,「姐姐,来吧?」

        他的食指会不断轻抚连在她肋骨层叠的凹陷,待抚摸过后就又垂下去啃咬,直至留下一又一红色的齿痕。并且它牙齿的力不会收敛,狠狠地摁下,和他淡然地外表正巧相反,他会通过这样地方式来发自己内心的嫉恨和不满。可惜我没办法这么,我睁开一点隙,双松开吐出热息,两手也不自觉往下游走。

        我闭眼往后靠在椅背上,仰起想象那个场景。我还没有看过那些片子,但不代表我不会产生。我在想象父亲会如何将她的上衣推到脖颈,然后低下她的口、肋骨与首。而她则会将撇到一旁,上齿咬住下弧度极小地发抖。

        「好了,姐姐需要休息了。」我听见他笑着说,口气平和甚至有些无可奈何,「明天再来看她好么?」

如何虚伪。显然我也实在没有好到哪去,我同样扬起一个笑,起推开下的木椅便走了出去。我来到他们的卧室前,屈起指骨敲了门,等到里面的人说了一声「请进」后才走到她旁边坐下。

        就这样,我只得离开了那间神往已久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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