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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之耳(其他luanlun关系/含车)

一端,借由父亲的才得以听到她难得的秽音。我只能够靠着声音与多年前窥视的情景独自安抚躁动的思绪。

        他在叫着:姐姐、姐姐。

        而我同样听着这声音达到高

        ......

        热稠的东西随着那东西出现的缺口而溅出来,接着那东西到她的上,凹凸不平的。

        男人还是一贯温和的笑脸,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边,黑色的瞳孔被半弯起的眼睑盖住许多,只留下月牙似的一弯弧。男人将那东西进她的手中,不等她从骇然中回神,粘稠的手就探入上衣,同时往她的脖颈落下许多吻。

        他好似看不见一旁仍在抽搐的长形玩意,也看不见溅到天花板和床上的暗色,他也没有像往常那般从后埋入她。

        他替她收拢手指,以便能够牢固地抓住那东西。男人的压下来,他的膛抵住那东西的背后,而她抵住前。接着似乎是嫌弃那东西颇为碍事,男人就把它移到两人的肩,他压好她的手指,笑说:

        「姐姐,扶好它。」

        ......

        我找到了一瓶安眠药,是她的。我想起那次浮出的两个想法,一个是希望父亲快些死去,一个是从哪弄到点能够让人睡着的药放进她每日中午喝下的水里。

        我曾经看见过她就着水吃下一些白色的药片。父亲通常在给她送了午饭后便出门。卧室的门只有每日三餐时会打开,而早上与晚上的时间则是我去见她的时候。但我已经将钥匙的模子印了出来,并且在昨晚研碎了药,粉末装在一个小的塑料袋中。

        父亲为她端饭菜进去时,我打好了水,将药粉进里边了。不久后他端着依旧剩了一半的碗盘出来,接过我递给他的水再次进了卧室。我没有继续待在外面,而是回了房间。等到父亲照例同她讲了些话,他就锁上卧室的门走了。

        往常进入我耳里的刺耳声音如今显得有些悦耳。我并不着急,在房间内写些东西,翻看了半本书。我需要确认父亲他真的离开了,还需要等待药效发作。我就这样看到了一节内容的停断才翻出压在抽屉里的书下的钥匙。我起离开了房间。

        我没有立刻就用那把仿制的钥匙打开卧室,而是走到玄关打开大门,没有看见我父亲的影子。接着我折返回去,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扭开。

        我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的心情呢?

        我推开了门,――且是由我推开的,不是因为她想要见我,才能得到父亲的准许。我站在门口看到睡在一旁的她,我无比清晰地认知到,我似乎成了这的主人。我平静地踏入, 穿过摆放在中的桌子与椅子,站定在她旁。

        她的呼均匀,睫忽而漫长的上下动着。看,我告诉自己――这是父亲吻过的,亦是我无数次在梦里或声音里描绘出的样子。我的指尖掠过她的面孔,长睫的尖扫过手心时的刺挠感使我浑闪过激

        多不公平,分明我也该拥有出生的地方,但为什么只有父亲可以、能够占有?

        我弯下腰去仔细端详她的脸,因为父亲的存在让她食不振,消瘦得厉害。是否我可以这样认为,她与我都期望父亲快些死去?

        我又想起下午或夜晚时从墙的那边发出的声音,我借助父亲的声音来判断他们有没有,又依赖他才能借着她的声音用以抚。可现在,我看得见她,可以及她,不再是想象和压在糊不清的声音。

        我还想起了父亲和她那般时的样子。

        煎熬般的嫉妒。

        如同在热锅油上翻转,将我的肉炙烧变得黑焦,密密的痛楚犹如无数只针刺入我的肤,细锐,并非剧痛,却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上了床,半跪着面对她的脸,并用手遮住了她的眼睛,然后我解开了带与链条,开始自。与我在房内听着声音以来获得快感不同,我看着她,知她就在旁边,即使没有睁开眼睛,却仍有被窥视的错觉。我就这么快乐着、沉沦着,在卑劣的快感中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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