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一如往昔疼的不得了，但我总觉得怪怪的，「爸爸」这两个音节念起来简单，我却无法揣摩何谓「爸爸」，年轻如我，着实难以接受这种新分，亦不明白自己要如何尽一个父亲的责任。反而太太也许是因为母的本能，用「称职」两字都无法形容她对孩子的呵护。

        当太太阵痛周期逐渐缩短，阵痛也逐渐加烈时，我的心情更加地忐忑不安。然而这一切忧虑在孩子的哭声从产房中传出时，完全消弭于无形。

        可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经过影片的情，及一点点的酒意，一个不注意之下，在最后关忘记抽出来，就让太太变成个妈妈了。当她检查出这个喜讯时，真是好不开心，喜孜孜地笑我说：「以前那么多次都没有那次的准。」

        起先我俩原本就打算生个孩子，这对我及我的太太都不是难事，但是一方面因为我的经济基础还没有十分稳固，二来是她的年纪算小，基于优生学的观点，所以我俩就一直避孕，反正双方的家长也并不鼓励我俩这么快就有孩子，他们建议像我们这种年龄要等个四、五年再生比较好。

        为了不让我亲爱的太太休息不够，是让她多待了一星期。太太也正好去参加医院所举行的一些活动，如新、等等，总之，在医院的时候我都没发生什么事情。

        最后剩下那二个有「眼福」的男人。

        我忽然了解到，我是在众人呵护下长大

        讲到这儿，好像我不欢迎小孩似的，事实正好相反，我比老婆更期待我的孩子，除了买回一大堆的、、等书外，还挑灯夜战，彷佛回到当初考大学的时代里。

        当她奔上楼时，石太太也已经走了。

        太太呵护孩子的情景映入我的眼帘，「真美啊！」我在脑中思索着，不知不觉中有一温馨幸福的感觉涌上心。

脸上有个十字那就完了，于是她也脱光。

        另一个是和太太的新关系不知如何建立，以前是太太我至极，孩子出生后她反而冷落了我，没有很在乎我的感受，或许说是刻意地忽视我的想法，我不知该怎么办，就像大权旁落的皇帝一般，更何况现在家庭的重心都在儿子上，说实在，我不仅有失落感，更觉得十分寂寞。

        甲摊摊手说：「老兄，在那紧要关，这双眼睛哪有时间去看三围呢？」

        话都摆明了要你别动这主意，我还能怎样呢？于是那时候我和太太只能陪着脸苦笑，猛点着称赞岳父英明，其实心中怪不是滋味，「连生个孩子都要你们同意，那我还算是个男人吗？」在心中不知骂几遍。

        现在说到我儿子的降临经过：想想也许真是天意，因为我和她婚后是靠算安全期以及外来避孕的，虽说不是极佳的步骤，没办法，到底不忍心让太太接受化学药品的作用嘛！只好就委屈自己一下啰。

        甲说：「老兄，像这种事，百年难得一见。」

        那知，刚才那二个人又站在门外，原来他们见石太太穿了衣服又上了楼，知还有好戏看。他们见石太太进入了于紫琴的公寓内，听到争吵声后，他们当然不肯走。这时发现又是一个女人走出来，不由大叹眼福不浅，而且发现不是刚才那个女人。

        石太太拿着她的衣服，开了公寓门。

        可能是激素的影响，太太的脸色红，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风采，这时我才晓得一个女人在怀孕的时候才能算是真正的美丽，因而益发地爱恋我太太，舍不得让她有些许的劳动及伤害。

        演变到最后，太太经常个大肚子，帮我冲泡牛，叮咛好好照顾子，不要熬夜看书太晚等等。

        我和我太太结婚三年，她小我三岁，从年龄上以及交游范围上考虑，我们都实在不可能会认识，可是命运还是把我们安排在一起。

        因此我经常两个黑眼圈，不知情的同事还劝我说新婚燕尔在所难免，可也得稍稍节制，以免弄坏，真是令我啼笑皆非。

        后来经过了整整一年的死缠烂打，终于把她「骗」到手，当时她大学尚未毕业，照理说应该还要过两三年结婚才恰当，可是我俩烈的热恋使她在一毕业后便嫁给我。

        那时候，我的脑中只有「我当爸爸了，我当爸爸了」的空白，那种内心的感动，真不知该用何种言语形容内心的激昂及兴奋。

        这时候我倚躺在床上，手中端着一本书，却注视着她们。

        其实能认识她算是十分巧合，因为我是代替我爸爸去参加他某位朋友的喜宴上而认识她的，她的气质以及面容都深深地引着我，尤其飘逸的长发，翩然回眸的形，更令我如痴如醉，于是我就这样子决定了终伴侣。

        但是太太和儿子回家后，我却发生或许可说调适障碍的问题，一时难以适应未来这种新家庭关系。

        「这叫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以为那个三围比较标准？」

        婚后甜蜜的两人生活甜蜜，爱情难分难解，自然是不用多说，可是生养一个孩子是等到结婚后两年才有。

        二人相视大笑而去。

        着、着，两年来倒没发生什么问题，更何况在婚前也有过不下十次的经验，而且当时年少不懂事，两人都毫无保护，尽这样，也没有让她怀孕，于是我两对这事蛮放心的，就等双方的家长命令「结晶」的一刻。

        在她怀孕的那段岁月中，我最喜欢的事是陪太太上医院检查，一方面看看那个小家伙长得如何，一方面也像是在告诉医院中其他的人，我是一个能让太太怀孕的男人，内心那种得意自足的感觉更是让满心欢喜，喜形于色。

        因此尽我俩都很想，但在众言铄金，和太太亦不敢造次之下，只好从善如，让我是憋了几年「不是男人的日子」。

        石太太把她的衣服在楼上梯口往楼下一丢，自那梯落下，可以落到最下一层，于是于紫琴就光着往下跑。

        我犹记得结婚当天夜里和她两人要回去旅馆时，岳父把我俩拉到一旁，拍拍我的肩，很暧昧地说：「小伙子，小心点，稍稍克制一下，你岳母的年纪还很轻，不希望很快就被人给叫外婆喔。」

        而石镇川和他的太太，双方终于协议离了婚，而男方还付给女方一笔不少的赡养费呢！太太从婴儿床中抱起我俩三个月大的儿子，然后把她的上衣钮扣打开，解开一边罩的杯，然后哺给儿子。

        这次看见的人就多了，有人大叫奔，女人齐叫「妖」，因为这公寓中的人大多知她是个舞女。

        由于石太太大叫大笑，人就越来越多，等她穿好了衣服，公寓门外已集中了卅多个人。石镇川早已趁机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