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他有几粒。

        自然更不用说小林了。

        只有我就这样呆呆地坐着，因为那些女服务生认为我不太好伺候，也就不来我。

        没多久，还是小林先发出一声怪叫，从一旁女服务生的裙子里伸出手掌，用舐着被濡的掌心。

        然后每个人十分有默契地个别起要洗三温。

        想想自己反正这样也不好，便要回家。可是小林说：「唉呀！难得大家出来快活，这样太不够意思了吧？」便去找来理的妈妈桑，要她换给我一个新的。

        我还来不及拒绝，妈妈桑便来了。

        ●某天、三温、某浴池

        妈妈桑带来了一个娃娃脸的服务生给我，长得清清秀秀的惹人怜爱。我看着她，刚才对女服务生的厌恶感都不见了。

        「绝对没有超过二十岁。」我在心中念着。

        小林看我态度变了，就搂着两个和他很熟悉的小姐走进另外的隔间中，「好好去享受吧！」小林在进入隔室时忽然回对我邪恶地微笑。

        我正不清楚该如何时，那个女服务生就已经走到我旁，向我介绍她的名字，只是我自顾自地恣意欣赏她而不记得了。

        她领着我的手，把我带进其中的一间隔间中。隔间的防音设备有点不良，当

        我及她走在狭窄的长廊时，不时地听见隔间中男男女女交欢的淫乐声。

        「征服一个陌生的女人真的有那么愉快吗？」自顾自地遐想着：「当初我和

        我老婆也曾是……」

        「卡！」女服务生打开门，把我从幻想中拉回现实世界中。

        她将我领进她负责的隔间中。

        甫开门，一阵刺眼的光线突然进入眼帘，有一蒸腾的热气涌出。我眨一眨

        眼，适应这个光度后，仔细一看，映入眼睛的是个镶嵌在地板的椭圆形浴池，长

        短轴相差不大，可说直径约三公尺。距离它的一边约二公尺有一个铺着白色被

        单的双人床，大概是顾虑到某些客人不喜欢在水池中搞时，还能有个地方好。

        我仔细地看看四周，很气派的装饰，十分有情调。

        「难怪有人些不喜欢在家，宁愿多花钱和自己的老婆在宾馆搞。」我想起

        前一阵子报上所登，一对很宝的夫妻在宾馆开房间爱，偏偏遇上警察临检时所

        闹的笑话。

        女服务生熟悉地按了一些钮，轻柔的音乐声立时响起，沙沙的水开始不停

        地注入池中。

        我站在这样的迷境中，不觉她已经理好一些工作，重新来到我边。

        她和我对望着，不知是否是职业训练出来的，我注意到她长得白白净净的一

        张脸表现出一种倾心于我的面容，完全没有历尽沧桑之感。

        我的心剧烈地动着，我托起她的脸颊，更仔细地端详她，这时反而觉得她

        应该还是个学生，多只有十八岁。

        她很熟练地脱下我上的衣服，然后自己也脱下和服，动作优雅而不多余，

        不知从事这行多久了。

        我在一旁看着她光溜溜的，她的肤好光，好像白色的纸张一样的白

        皙。小的上晕却极大，粉红色的衬托着白皙的房，令人联想到日

        本的国旗。上和下的相交的黑色地带并不广阔，稀疏的阴错落地分布在

        大深。她使我联想到太太黝黑的地方，接着竟然心急促。

        「该死！想到她干嘛？」我对着自己狠狠地暗骂一句。

        我静静地望着她，为何她会想从事这种行业？这个年纪的她应该是穿着漂亮

        的衣服，和同学嘻嘻哈哈地绽放美丽的笑容才对呀……

        我感到这是个拜金的社会。

        开口问她，「你现在几岁呢？」

        她并未感到讶异，反而用一种疲累而轻微的声音说：「十七。」

        「哇！想不到……想不到……这个……这……那你一天要服务几个客人？」

        我有点吃惊地回问，尽我猜对，可是还是禁不住吃惊。

        这时她倏然抬起来看着我，眼睛中充满疑惑，怀疑我是否是个条子。

        我一时慌了，被人看穿心事地回答说：「不用担心，我不是警察，我只是好

        奇而已。」来除却她心中的疑虑。

        于是，她呼了一口气，有点疲累但不失职业地回答说：「一天七、八个有

        吧。」她顿了一下，说出：「我和街上的那些不同，接的少是不错，但是要玩的

        话，我的价码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