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恋爱与婚姻,她有很大的自由。
美珠却觉得她的说法不大稳当。「
安娜,你不怕男朋友太多,会给你带来损失的吗?」
「损失?」
「许多男人……是存心玩弄女孩子的。」
带娣吃吃地笑说:「你是说我会吃亏吧?没有的事!我和他们玩,大家都很开心,不见得我一定吃亏的。他们同女仔拍拖,必定要化钱,说起来,吃亏的还是男仔呢!」
「你现在也许还未知,」美珠说:「那些男人,化了钱,必然想从你
上得点好
的,那么……你就……」
「我不会同他们上床
爱的!」带娣高声说:「要
,也得看他是甚么人?会给我甚么好
才行哪!美珠,这个我晓得的。」
美珠连忙说:「看你讲得这么大声,不怕附近有人听到吗?」
带娣忽然停了手,从
袋里掏出手表来看看,点点
,自言自语:「不错,他也该来了。」
「谁?你……约了人?」美珠十分惊奇地问。
「是的,米高说过,十二点正便来帮我砍柴的。」带娣很自豪的神气。
「啊!你怎不早说?」美珠由惊奇而变成不悦了:「砍柴嘛,你却约了人上山谈情,他来了我怎么办?」
带娣忙说:「你照砍可也!美珠,我可以叫米高也给你帮帮忙好了,他很健壮,反正够气够力的。砍完了,我们去谈些私事,你就先下山回去就成。」
美珠有点生气了,带娣却笑着说:「看你吧!嘴
都呶起半天高了哪!新娘子。」
「我不高兴你这么
,
安娜。」
「看你啦!美珠,你自己快结婚了,快有个男人整天陪你开心,但人家却寂寞得要命,找个男朋友来玩玩,你倒吃起醋来?」
「这不是吃酷,」美珠说:「给人知
多不好,名义是砍柴,却约了……」
「殊!」忽然,带娣制止她再说,并作倾耳细听状。
美珠骤然紧张起来,问她:「你听到甚么了?」
一会,带娣笑笑说:「米高来了,他在学昼眉叫呢!」
「噢!我……我……我要避开他!」美珠急忙说:「我到那边去好了,
安娜,等会砍好了柴,我就自己回去。」
「好罢!」
带娣话声刚落,小路上钻出了十八、九岁,长
发的米高,他对两个女孩子笑笑,说:「我这个生力军,给你们帮忙来了!」
美珠不敢逗留,急忙搂起落地的枯枝,连担挑、镰刀一齐搬走,只听到背后的他俩,在那里细声讲、大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