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觉得反胃，她今晚状态真是糟糕透了，疼乏力、浑发冷，现在连胃也开始隐隐抽搐，调转了个方向去放药的柜子，一脑地把止疼药、胃药往嘴里，直接干咽下去。

        就那样零散放着，显然是拆过封的，这一晚上喜、怒、哀、惧、惊交杂，她情绪直接过载，茫然地扶着，缓缓跪在地上，下一秒，世界变得昏暗，她彻底失去意识。

        然后她在柜子里看见了一包大麻。

        陈知停下脚步，眼里是跟他如出一辙的淡漠：“反正你想的事，就没有不成功的，我的想法重要吗？”

        “在徐阳那刚完检查，他有点小病。”他指了指后的私人医生，让他上前来给陈知检，陈知任由徐阳给她抽了一血，又拿着便携的仪测量其他的数据，想起那几瓶药，总觉得不只是小问题，又魂不守舍地想着大麻的事情。

        她手抖得厉害，下意识拨给陆铭，意识到不妥后又立刻挂断，翻遍通讯录找不到一个能让她放心的人。

        思维短暂地停止了一瞬，说出口之后她也意识到自己最近好像确实越来越难以控制情绪了，她本不该这么轻而易举被陈行无心的话激怒的。

        陈行面色变得古怪：“……你在责怪我吗，陈知？”

        陈行影子一样不远不近跟在她后：“越来越没规矩了，是我对你太好了，你才觉得我不出来这种事？”

        看见她在沙发上，他脚步一顿，温和问她：“醒了，怎么不多睡会？”

        那包大麻已经不在了，也不知是被理了还是用完了，其他药还是原样，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毕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陈行倒是没多大生气，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脖子――正面看那一点残留的红痕更清晰了：“……毒哑了真是个不错的提议。”

        手机上显示才刚早上六点，正准备拨电话给陈长，就看见他快步拉开门走了进来，步履匆匆，后跟着助理和私人医生。

        醒来之后是熟悉的自己房间，窗外阳光和煦，她坐起，眼前黑了黑，一缓过来就往陈行房间跑，路过药柜的时候停下了脚步，颤抖着拉开抽屉。

        陈知摇：“陈行人呢？我有事要问他。”

        陈行是疯，但向来厌恶一切烟、酒、乃至娱乐这种消磨人意志的东西，对这种成

        她每样药各取了一片，揣进口袋里，镇定地将房间恢复原样，一间间房间摸过去，卧室、衣帽间、书房、浴室，全空无一人，楼下客厅、餐厅、厨房、藏酒室也空空。

        他静静凝视着她，十分宽容：“你当然有一些……喜欢没用的东西的权力，想去就去吧，我可以多派点人手保护你。”

        所有的社交圈子都是属于陈家的，这时候唯一能找到的人选居然只剩下一个沈章。

        完全无法正常交，一说话就是讽刺、憎恶和威胁，陈知深一口气，不意外车里有定位和录音，也不想继续跟他多话，转就往楼上走。

        推开陈行房门，里面没人。她房间被陈行装饰成了东方的凡尔赛，他自己房间倒是简洁得像个快捷宾馆。陈知直接开始翻箱倒柜，在床柜里翻出了几瓶不知是什么的药，标签撕得干干净净。

        这么大一个家，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他还心情很好地朝她笑：“――跟我一样就行了，不会真的让你说不了话的。”

        陈知一时之间都不知是因为商业片这个令人脚的词还是他这高高在上的掌控而生气，等她回过神来，她听见自己对着陈行说：“陈行，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没有正常的人类感情。”

业片，不拍就不拍了，有什么惋惜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