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
的药物更是深恶痛绝。
他唯一所热爱的,只有杀戮和玩弄人心,自大到相信他自己本
就是绝对理智,也让她不可抑止地怀疑――
万一陈行就是愚蠢到想要证明他自己能不受一切东西的控制呢?
不会的。她在心里自我安
。
在一切没调查清楚前,她暂时还不想将这事告诉陈长,抬
看了一眼似乎一夜没睡的大哥,听见他语气平常,问:“昨晚又跟陈行吵架了?”
那种家常便饭的程度也算吵架吗?陈知茫然地眨了眨眼:“霍家好像有点动作,我本来想问他知不知
这事的。”
陈长点了点
:“你也知
了。那换你来
,你有陈行当年的魄力吗?”
被拿来和陈行作比较永远是一件令人不爽的事,她承认自己没有陈行的魄力,但也看不惯他的手段,陈知摇
:“平心而论,他给陈家迅速积累了地位和权势。但是如果是我,我不会因为姜柔……”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她和陈行本质上就是一类人,偏激又极端。
她不会因为姜柔
到这个地步,但会因为许昂然。
表面上不齿于陈行的行径,其实不过是正在试图以一种温和的方式走他走过的路,冠以正当防卫的名号,满足自己的私
。
她和陈行是同一个家庭养育出来的兄妹,但陈行人生的前九年她从未参与过,只在朦胧的回忆和他人的口述中隐约知
,陈行是被父亲忽视、被母亲厌恶着长大,没有享受过亲情。他
感多疑、自大冷漠的人生底色,早就在她出生以前就成形了。
愤懑和羞怒不停饲养着卑劣的自尊,他无时无刻不在质问自己:我有那么不堪吗?于是最后变成了偏执,一定要用什么去证明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姜柔的离去不过是陈行心里最容易引爆自尊的一个点。姜柔之于陈行,正如许昂然之于她。无论正面或者负面,爱意或者恨意,汹涌的感情最后都变成了符号化的执念,成了一个模糊不清的人生指针。
这样想来,她对许昂然的感情也不尽然是爱情,里面掺杂了太多。与其说她爱许昂然,倒不如说她更爱那个向着许昂然而去的自己。
眼见陈知闭上了嘴,陈长慢悠悠问她:“如果是你……跟他一样,什么也不给你,没有钱,也没有人手,你能
到什么地步?”
站在丛林里,她才意识到,即使什么都不给她,她也拥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源。
比起十八岁的陈行,她足足多出来七年的人生,这七年她的人生看似停留在原地不动,但已经积蓄了足够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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