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好意思,耳后一直透着红,示意让唐时坐下,转
去给他倒水喝。清水,盛在一个很干净的玻璃杯里,杯
上贴着一个粉红色的便利贴,写着“客人”两个字。
“按你说的,20号下午你刚刚结束出海,回到家正好是四点钟...”
“见到从咖啡店打工完回到家里的旻青,是这样吗?”
旻冬点
,提起旻青,他好不容易平静下去的情绪此刻又有些起伏,眼圈很快就红了。
唐时一边看着手上的资料,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然后你们要吃晚饭,旻青说家里没有青菜,于是就说出门去买...”
“按常理来说,她去东港最近的菜场来回只用十分钟,可是却一直没有回来。”
旻冬点
,桌面下的手无助地绞在一起。
旻青的消息就从这里戛然而止。
上川区警署。
唐时翻着手上的卷宗资料,盯着贴出的监控画面出神。警方调查,东港菜场周围只有一个摄像
,至始至终没有出现旻青。所有的监控都只能显示旻青出现在公交车站的一个模糊剪影,她很快就等到了她要坐的那一班车。
五官远远看上去清秀,穿着米白的裙子,
发扎起来,半个小时之后,她就从他们所能寻找到的一切视野中消失,再也无迹可寻。
等等!
唐时视线重新回到监控画面,她跛脚?
“这个旻青,有
疾吗?”
“有,据了解是儿时意外受伤的。”同事答。
“她兼职打工的咖啡店有走访过吗?”
“怎么可能没有。”侦察组的同事转过
来看了唐时一眼,脸上写着一言难尽四个字,“我们立案的当天就去了,当时为了调查旻青的人际关系,连店员带常去的顾客都问了个遍,回答的话都是差不多的。”
“就是这个叫旻青的,压
没有人际关系。”旁边站着的人这时候插话。
“没错。”刚才说的人这时接下去。
唐时皱眉:“没有人际关系?”
“对啊,你也不敢相信吧,这都什么年代了,就算是个乞丐也总会有点朋友。但是无论我们怎么问,这个叫都旻青的就是没有认识的人,她去打工,从来也都是独来独往,工作完就走...”
“不仅不和店内的工作人员有多余的交
,更也不会和店内来的客人有过多的来往。听说她家境不好,家里好像还有个听障的哥哥?”
“对啊,就是前几天来闹事的那个。”旁边的同事说。
“唉,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个吧,这两兄妹不容易,要是我,能活着都算不错了,哪有什么心思交朋友。”
唐时的心渐渐向下沉。
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解?
唐时站在档案柜前,脑中还在回响不久前同事的话。
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患有
疾,家里只有一个听障的哥哥,没有多余亲人和财产。她的人生几乎是三点一线,朋友寥寥无几,据旻冬说也没有正在交往的对象,不过是一天下午出门去买个青菜。她能去哪里,又有什么人以什么理由想要去害她?
档案室空无一人,
上的灯只亮了一盏,他把沉甸甸的档案袋收好,再放回,却不慎
落了一张,掉在地上。唐时伸手去捡,
上的灯光照下来,照亮那张纸上的卷宗内容。